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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退，那火球只是转移到了别处，灼烧得她胃部隐隐抽疼。
那种感觉太过鲜明深刻，桑白看着黑狗风卷残云的模样，胃部似乎又在隐隐作痛，她情不自禁伸出手，覆上胃部的位置。
黑狗进食速度极快，在桑白愣神的时间里，它已经吞完了一整个白胖肉包子，还在意犹未尽地舔着棕褐色的油纸。
似是终于觉察到桑白在看它，黑狗漆黑的眼睛亮了一下，再次朝着桑白走过来。
只不过这一次，是摇着尾巴的。
黑狗走到桑白脚边，伸出脑袋蹭了蹭她的裤腿，一条同样漆黑瘦弱的尾巴摇啊摇，黑漆漆的眼珠子里跳跃着碎芒。
真奇怪，桑白盯着黑狗的眼睛想，她见过的很多黑狗眼珠子都是金棕色的，这只除了牙齿之外，恐怕全身上下都是黑的。
鬼使神差地，桑白从怀中掏出剩下的最后一个包子，蹲下来，打开油纸送到黑狗面前，黑狗眼神惊喜，尾巴摇得更欢了。
但它却并没有立即上嘴去咬，而是拿脑袋顶了顶桑白的手，把包子送到桑白眼前。
“哟，”桑白又将包子递到黑狗面前，“挺有良心，还知道感恩——我不吃，给你吧。”
黑狗似是能听懂她的话一般，这才开心地啃起来。
桑白的目光从黑狗的脑袋移到它狼吞虎咽的嘴巴，又从森白的牙齿挪到干瘪的肚腹，看着它肚子上累累狰狞的伤痕，最后放到那根支棱着不断摇动的尾巴上。
“饿死鬼，”桑白伸出手，摸了摸黑狗的脑袋，“慢点吃，干完正事带你去吃个够。”
桑白把地上的油纸捡起塞到狗洞外面，猫着身子在宅邸内探路。
黑狗执意要跟着她，桑白怎么赶都赶不走，无奈只能让它一直跟着，好在黑狗不吵不闹，倒还算省心。
桑白在脑海中回想着一般古代宅院的院落布局，再想到方才自己爬进来的大致方位，一路鬼鬼祟祟终于来到的大厅。
这座三进宅院不大不小，宅子内空荡荡的，她一路走来一个人都没碰上。
厅堂内不见柳青霖的身影，桑白正思索着对方出正厅外去处的可能性，还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瞧着身边亦步亦趋的黑狗，桑白忽地心生一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