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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如此桑白也并没有直接就下定论,在萧璟和那个名叫沈长枫的男子周旋交谈的过程中,桑白偷偷在脑海中问了系统。
系统也给了她肯定的回答,是以这时候她才敢这么笃定地说出来。
萧璟闻言又问:“此话当真?”
桑白斜睨他一眼:“假的。”
萧璟:“……”
爪子真锋利,萧璟不自觉地勾了勾嘴。
“还有吗?”片刻后,萧璟又问道。
桑白回想当时的场面,继续道:“床上那女子虽然躺在床上,但发髻并没有乱,她应该是在我们来到之后才爬上床的,在装睡。”
萧璟赞赏地点点头,话锋一转继续道:
“衣柜里还藏了一个,注意到没有?”
桑白说道:“……我又不会透视。”
萧璟闻言笑了起来:“茶尚温热,想来他们聚首还没有多久。我此番叫你前去其实也只是为了确定一件事,就是那个侍卫易容与否。至于那个躲在衣柜里的男子,他是——”
“停!”桑白倏地打断他,萧璟顿了顿,随即问道:
“怎么了?”
桑白伸出手指堵住自己的耳朵:“殿下不必过多解释,我对那人是谁不是很有兴趣。”
萧璟看着她有些呆傻的孩子气动作稍稍挑眉:“哦,为何?”
“好奇害死猫,”桑白说道,“妾身咸鱼一条胸无大志只想混吃等死躺平一生,殿下若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尽管开口,我一定竭尽所能。至于其他的,就不必与我多言了。”
桑白大半段话萧璟听得都不是很懂,遂问道:“咸鱼?”
桑白:“……嗯,就是一种食物。”
“……躺平?”
“就是……字面意思,躺下来睡觉,对,躺下来好好休息。”
萧璟看着桑白一脸确定以及肯定的模样,暂且接受了她的说辞。虽然他不能完全理解桑白方才的话,但也能大致猜到对方想要表达的意思。
就这么想与本王撇清关系?萧璟勾了勾嘴角,闭上眼睛养神,终究是没有继续说什么。
大年初一,街道上行人如织,马车行进的速度很慢,回到秦王府花了不少时间。
下了马车,只见王府门口两盏大红灯笼高挂,烛光透过红纱,映衬着朱红的大门与金色的门钉。
天已经全黑了。
桑白提着灯笼走回自己小院的路上忍不住叹了口气,今日计划,出师未捷身先死。
罢了,明天再去。
次日桑白起了个大早——相较于她以往的作息来说。
出门前她还特地先探出头环顾了一下院内,确定不会再碰上一些无关人士的阻碍之后桑白才蹭蹭蹭跑出小院,溜出王府。
状元府与秦王府隔了几条街,不远不近的距离,桑白来得挺巧,到达时恰好碰上一个披着鸦青色大氅、长身玉立、面如冠玉的美男子上了一架马车,缓缓离去。
“那便是状元郎柳青霖柳公子吗?”桑白身边站了两个结伴出游的女子,其中一人问道。
“就是他呀,”另一个回答说,脸颊透着红,“实在好生俊朗。”
“陌上人如玉。”
两个女孩子说笑着渐行渐远,桑白看着那渐行渐远的马车,连忙追了上去。
柳青霖的马车从官道拐进小巷,又在小巷中绕来绕去,桑白两条腿比不过人家两个轮子,跟了大半天,她感觉自己早上吃的东西都消化完了。
更悲催的是,桑白发现自己不仅饿了,肺部更是隐隐抽疼,其中又夹杂着忍耐不住的痒意。
桑白口鼻紧紧压在小臂上,闷声咳嗽起来,眼眶通红,眼泪都憋出来了。
好在她与马车的距离不算太近,恰好此刻马车也应该是行到目的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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