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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稚笑而不答,只是定定地看着他笑。
仿若当年在皇宫中的那些时日,她也喜欢这般看着他笑。
甜甜的、糯糯的那种笑。
能甜到人心尖里的那种笑。
见她这样,傅如讳乱了心弦。
书,是看不下去了。
人,想看却又不敢看。
心绪交织杂乱,残破的身体中鲜血逆流。
刹那间,傅如讳只觉得自己在这一刻仿佛已经死了。
直到白稚俯身在他耳畔低语了一句,他才像活过来似的。
双颊忽地绯红,唇不停地颤抖,就连说出的话都带着咳嗽:
“谁……咳咳……谁教你这样说的?你一个女儿家,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白稚笑着,肆意挑逗他躲闪的目光,“怎么,太傅不喜欢?”
说完,姿势微偏,轻轻咬了下面前人白玉似的耳垂。
这一下,又轻又痒,仿佛是一根刺,在心尖刺下一滴怎么抹也抹不去的鲜红。
傅如讳被她弄的心痒痒。
但一想到这些年来,她也是如此与那些士兵们寻欢作乐,又忍不住怒急攻心,一把抓住她攀着他肩的纤纤玉手,凝目注视:
“柳歌,我知道你这些年来过得苦寒,但你也不能、也不能……”
也不能如此轻贱自己!
后半句被激烈的咳嗽声掩去,不留踪影。
见傅如讳一双眼咳得血红,白稚轻笑一声,缓缓站起身来背对着他。
“太傅可是想说,不能让我如此轻贱自己?”
“呵,如果这些年来,日日在军帐中苟且迎合的人是太傅,恐怕太傅就不会说这种话了吧?”
不顾傅如讳咳嗽得厉害,白稚缓缓到窗边支起窗子。
邻桌的窗子高高支起,朔风灌进来,是扑面而来的冷。
这一冷,反倒让白稚清醒了些。
她转过身,看着几乎要把肺子都咳出来的傅如讳,声音脆若银铃:
“我方到军营时,第一个临幸我的,是个年过不惑的老将。”
“他见了我,笑得眼尾的褶子都开了花,忙不迭地叫我脱去衣裳。”
“一旁围观的士兵们也笑着,叫我脱去衣裳,他们笑一声,我便要脱去一层,他们笑一声,我便要脱去一层。”
“脱下的每一层都无异于剥下一层皮,疼的我不敢再动手,到最后,我浑身上下只有一片红色的肚兜遮挡住秘处。”
“那些人见我不愿再脱,一伸手,连我最后的遮羞布也扯去,叫我活的没了尊严。”
“那时候的我只有一把瘦伶伶的骨,一鬓白惨惨的花,清汤寡水的性子在军营里是活不下去的,我须得日日迎合他们才能有活路。”
“他们总说,军中身材比我好的妓数不胜数,只是没一个像我这般生的好看,也没一个似我这般乖巧。”
“但我知道,我是个妓,活儿没有别人好,手段也没有别人高,就仅凭那么一张好看的脸,才捡回了一条命。”Z.br>
“可再好看的脸,还是会有被人看腻的一天,到时候,我就真的一点价值都没有了……”
白稚说的轻巧。
看似清浅之语,却是掷地作金石声。
听着她这些话,傅如讳只觉得心尖揪痛。
尤其是想到当年娇憨可爱的小柳歌时,更是忍不住红了眼圈。
看到傅如讳这幅模样,白稚又笑着上前,将衣服一层层脱去。
先是大氅,再是外披,最后连里面薄薄的上衣也脱了去。
傅如讳本想伸手去挡,却被她灵巧躲闪了去。
“太傅真当好好看看,那些人是如何宠爱我的。”
说着,白稚转过身去,露出莹白消瘦的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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