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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的背,一双蝴蝶骨最是明显。
上面有这数不清的淤青和疤痕。
有的疤痕念头依旧,化作了浅浅的褐色的一条印记,在背部静静地带着。
有些则刚结痂,宛若一张张火红色的小口,在那里无声地控诉着什么。
看见她后背上触目惊心的疤痕,他一双多情桃花眼瞬间趁机下来,紧抿着嘴角,颤抖着伸手。
温热的肌肤抚摸过每一寸凹凸不平的肌肤,像是有一把刀子在划着他的指尖。
当年皇宫中最受宠的小公主,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是何等的风光恣意?
而如今的柳歌,却只能是一个千人骑万人踩,到最后还要被送去宫里讨好皇上的***。
感受到身后那只手的颤抖,白稚忽地转过身来,捉住他的手,墨澈双眼里肆意的笑意愈发浓重。
“太傅看着我这一身的伤疤,可千万要记住了——”
“要记住,这身上的每一寸伤痕都是出自太傅之手;要记得,是太傅您亲手覆了我的国;要记得,是太傅您亲手逼得我如此下场。”
说道至深至恨处,这幅躯体的眼中隐隐有泪光闪烁。
可白稚偏不叫它落下。
只任它在眼中渐渐积满,摇摇欲坠。
最后“啪嗒”一声,落在傅如讳那双苍白到没有血色的唇上。
他闭着眼,抿着唇,将这份咸涩眼下。
被捉在柳歌手里的手微微颤抖,最终,还是无力垂下。
终究还是亏欠……
感受到傅如讳的心里防线渐渐崩溃,白稚也不急于玩弄他一时,转而又换了话锋,挑起他胸前垂落的一缕秀发,在指上绕着。
“太傅方才站在我背后,可是有什么话要说?”
傅如讳声音颤抖,“没有。”
“可我见太傅可不像是无话可说的样子。”
白稚笑眯眯地松开他的手,在他腿上落座,轻轻一拱供到他怀中轻呵兰香,“与其缅怀过去,不如放眼未来,说说,太傅次次寻我回来是又有了什么幺蛾子?”
“如果说只是寻我归乡,我可是万万不信的。”
说着,她双手拦住傅如讳苍白苒弱的脖子,静静地等他收拢心虚。
见她笑眯眯的模样,傅如讳只觉得心下酸涩一片,但也不想瞒她。
便将澹台谨寻了她多年,自己想要把她献给澹台谨,以及入宫计划,包括如何复国都同她浅谈了一遍。
白稚听着,点点头,“主意倒是不错,向来澹台谨寻我多年,倒也有他的痴情,可是——”
她忽地顿了顿,用目光描摹着傅如讳的眉眼,眼中满是戏谑。
“可是太傅怎么会如此笃定我就会帮您呢?”
“毕竟当年可是您亲手逼死了我的父皇和母后啊。”
“您就不怕我入宫后,如同当年您逼死他们那般,将您逼死在宫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