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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眼中的受伤再明显不过。
宁宁一愣，严肃地问道：“悠仁同学，你今年多大？”
“……诶？十八。”虽然不知道宁宁怎么忽然问这个，但虎杖还是老实地回答道。
宁宁闻言笑了笑，但眼中并无笑意。她说道：“我知道你不怕危险，但你在面对危险的时候，是不是也太义无反顾了？”
面对虎杖不理解的神色，她接着说道：“十八岁，还不到可以买烟喝酒的年纪……你接下来还有很漫长的人生。我不太理解你这种舍生忘死的气魄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但是，珍惜自己的生命是很重要的。
“我从来没有觉得你拖累我，虽然你一路保护我，但我也不认为自己是拖累。悠仁，我们不光是保护者与被保护者或前辈与后辈的关系，我们是一起战斗的伙伴，一起活在这种糟糕环境下的同胞，我只是希望多给你一个选择——一个更有可能活下去的选择。”
虎杖用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她，说道：“可是，宁宁姐自己也还很年轻啊……”
宁宁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理直气壮说道：“不错，我就是在双标。”说道最后声音里已经带上笑意。
“谢谢你，宁宁姐。”虎杖也笑起来，“但是没关系，我也做出决定了。我要和你一起去南极。”
他说得很有意气，却又能听出其中的坚定与慎重。
“那我们走吧。”宁宁说着走在前面，“你知道吗，南极也被说成是比宇宙更远的地方，不知道那里的企鹅会不会欢迎我们……”
虎杖看着她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他知道自己的问题，有很多人教过他要珍惜自己的生命。但这些人通常珍惜别人的生命胜过他们自己的。
五条老师是这样，伏黑是这样，他看不出宁宁姐与他们有什么不同。
两人走到那扇诡异的门前停下，宁宁回头朝虎杖伸出手——
她握着虎杖的手腕，率先迈入了门中。一只脚踩入其中就好像失重了一样，她拽着虎杖一起坠入门中。明明是竖在陆地上的门，但却像是坠入深渊一般在下坠着。宁宁感觉门上的光彩就像一层轻薄光滑的薄纱蒙在了自己身上，她和虎杖处在同一层薄纱之中。
这让她想到在梦中与犹格见面的情形，不同的是，梦里的泡泡像柔软的坐垫，而她现在被包裹在泡泡里。
黑色的空间中，无数虹色的泡泡急速后退。泡泡的表面上映着不同的画面。一个泡泡上，一名冷峻的陌生男性将怀抱中的婴儿递给三千院典正；另一个泡泡上，是宁宁盘腿坐在棋盘前与三千院典正对弈……
宁宁在这些泡泡上看到了她的一切，她记得或不不记得，她经历或尚未经历过，但她全然不在意，视线凝在某个映着两个小女孩的泡泡上。
其中一个是她，另外一个她却全然不记得。宁宁只觉得那张脸熟悉，记忆像是要漫过堤坝的潮水，却被牢牢拦在另一边，让她无法瞥见全貌。
在门内的感觉就像是意识被裹上了一层薄纱，宁宁很清晰地知晓，这是为了保护在其中穿梭的人不至于消亡而存在的力量。但这种感觉却令人感到惶恐，或许是因为陌生。
不过极短的一瞬，就让人恍惚要窒息了一般，好像身体也会被摧毁。
好在这让人极端恐惧的感情也只有一瞬。一片盛大的让人眼花的虹色光华闪过后，旅途结束了。.
到达门之彼端的乙骨忧太舒了口气，却在看到眼前的少女时无法掩饰自己脸上惊愕的神情。
“忧太——”
女孩子却好像是没看到他的迟疑与僵硬一样，跑向他伸出手将他抱住。
“小里香……”
忧太听到自己的声音，艰涩而凝滞。
女孩子柔软的温度贴上身体，透过薄薄的高专问题儿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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