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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有人类的声音,兽类有兽类的声音。这个世界上的声音,即便人们无法理解,也大多可以认知其根源。
正是这种认知的能力,使得人们认识了这个世界。
也使得人类陷入危险之中。
我们可以用盔甲武装自己的身体,可以用宗教、文化、信仰保护我们的思想,但却疏于对认知的防备。而这正是人类最脆弱的地方。
虎杖悠仁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此刻在他上方响起的声音,不属于任何一种他曾见过的存在——哪怕是恐怖电影里,尖锐的指甲擦过黑板的声音,与之相比都显得友好又悦耳。
这种可怖的声音与他所熟悉的人类的声音交互出现,拉扯着他所剩无几的神智。在某些短如流星消逝的刹那,正常与非正常的界限开始模糊。他看见生得领域中的宿傩,高高在上的诅咒之王依旧睥睨终生,然而这光景依旧在可以认知的范围之内,只是那张与他一样的脸有几分吊诡。
如果宿傩存在于此才是正常的,那为什么他还存在?
如果宿傩不存在才是正常的,那他现在的状况与所经历的一切又算什么呢?
他毫不设防的意识被现实扭曲,纯粹的,与情感无关的痛苦将他包围。
“……仁。”
“悠……”
“……”
“小鬼!”
“悠仁!”
宿傩的声音与宁宁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将他的意识唤了回来。
虎杖大口地喘息起来。
他紧紧攥着宁宁的手,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膝盖,身体软地无法站直。
塞满脑子的想法浮光掠影,匆匆消散,虎杖想追寻那些念头,也无从着手。肺像是才被压榨到了极限似的,呼吸时的疼痛让数次在战斗中命悬一线的他也难以忍受。猩红的鲜血从耳朵与口鼻中溢出,衣服的前襟上全是斑驳的血迹。
他却不知道这些是如何发生的。
“宁宁姐……”
虎杖说话时才发现嗓子干涩,嘴巴里也全是苦味,好像胆汁泛了上来。
宁宁扶着他坐下去,有些担忧地看着他:“好点了吗?”
虎杖有气无力地点点头,然后想起来什么似的,问道:“我怎么了?”
“身体无法承受认知的现象而已,用咒术师也能听懂的话说,你也可以把这当做是一种诅咒。”
吉尔伽美什显出身形,他低头看了眼,说道:“虎杖悠仁,你要握到什么时候?”
虎杖后知后觉地看向自己的右手,他还握着宁宁的手。虎杖慌忙松开手,连忙道歉。
“没事。”宁宁不太自然地抬起一片青紫的左手,用右手轻轻揉了下。筋脉有些错位,幸好没骨折,过几天就都会好了。“倒是你,忽然像是魔怔了一样——”宁宁说着看向吉尔伽美什,“身体无法承受认知的现象?”
她尾调轻轻上扬,明显是在询问自己无所不知的从者。
“你觉得这个世界上存在灵魂吗?”吉尔伽美什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这个问题的答案很难有确切的证明,但吉尔伽美什的存在本身似乎就能说明一些问题。宁宁看着他的酒红色的眼睛,点了点头,说道:“我懂了。”
“……不,可是我没懂啊。”擦掉脸上的血后,虎杖小声说道。
“因为也没有任何的理论依据,所以下面的内容都是我的推测,你可以随便听听。”宁宁笑了笑,抬脚往他们来的方向走去。
说来也怪,在她行动的刹那,一直平静无风的巨石之城内忽然起了风。无形的风在这个宁静到诡异、悠远到神秘、空旷到疯狂的岛上盘旋着,寂寥的声响如同呜咽一般。让人不由产生了一种仿佛是风被囚禁于此的错觉。
虎杖这才想起,他所见到的那个巨大的绿色如同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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