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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用校服的意料传过来。乙骨忧太对气息并不算敏感,却也不会认错她的味道。
不是咒灵的味道,也没有咒力流动的气息。她不是死在车轮下被他诅咒而无法成佛的咒灵,也不是他用咒力凝成的空有形体的复制品。熟悉的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的女孩子,仍是四年前的模样,好像時光在她身上凝固了一样。
是他曾经的未婚妻,祁本里香。
太真实了。
可乙骨忧太也记得她最后回忆起来都令人觉得痛苦到窒息的模样。
是她吗?
不是她吗?
他愣愣站在原地,祁本里香却像是毫无所觉一样。她拥抱着乙骨,怀抱中的温度如此真实,但也和她记忆中有些不同。
他已经被染上了其他女人的气味。
里香缓缓垂下眼睛——但这也没有什么。当年她死了,忧太才会拥抱别的女人。他现在拥抱的女人死了,那些不属于的味道终究会被时间洗去所有的痕迹。
忧太是她的忧太。
“你是什么人……?”忧太开她的手,勉强用戒备的声音问道。
“我是里香,祁本里香,是忧太的小里香。”她像是没听出他的陌生一样,强笑着回答道。
只是微微颤抖的声音被巨大的石室放大,暴露出她极力想要隐藏的脆弱。
乙骨忧太张了张口,想说什么,但嗓子就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这个时候他脑子里却出现了宁宁的脸,她沐浴在日光中,神色温柔而安静。心脏一阵阵地钝痛,他不知道她是否还活着。
里香脸上慢慢浮出伤心的神情,她无声地看着忧太,无需言语,没有人可以忽略她的悲伤。
但乙骨忧太只是站在原地,碧绿眼中的痛苦并不比里香更少。他再次问道:“你是什么人?”
祁本里香却不愿意再回答他这个问题了。她吸了吸鼻子,低下头,眼里欢喜的光彩也黯淡下来。
无论乙骨忧太是否愿意相信,祁本里香现在却是确确实实地站在她面前。乙骨忧太知道她不是复制品,也不是仿冒品,她就是祁本里香本人。
祁本里香的眼泪掉落在地上,小小的水花还未来得及溅落在地上粉身碎骨就已经结成冰,落在地上滚了两圈。她抬起手用手臂去擦,努力想克制自己的眼泪,泪水却更加汹涌。
直到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了一方手帕。
她却没有管手帕,只是再次抬脚冲了过去。
乙骨忧太胸下的衣服很快凝结成冰。
宁宁还不知道她的未婚夫被送到了死去又复生的初恋女友面前,她正和虎杖站在南极的大陆上。冷冽的寒风如刀扎过来,但宁宁神色很安静。
她和吉尔伽美什只学了两个月,对魔力的使用已经称得上纯熟。宁宁不知道她的进度十分超前,只当魔术师都是这个样子。她的想法倒也没什么问题,只不过更接近英灵的Caer,而非人类。
魔术师体内的储存的魔力有限,但脚踩在地面上时,宁宁却觉得她的魔力好像直接与地脉相连。
是穿过门的后遗症吗?
只是一瞬的异常,吉尔伽美什从旁边现出身形:“怎么了?”
宁宁把自己感受到的异样和他说了,虎杖这两个月旁听了一点魔术常识,有些不理解两人脸上的凝重神色:“这不是好事吗?”可以源源不断地从地脉中获取魔力,也能给吉尔伽美什提供魔力支援。他们之前不是一直在为魔力量感到苦恼吗?
“你能阻绝这种联系吗?”吉尔伽美什问道。
宁宁点点头。
吉尔伽美什的神色缓和不少:“先阻绝掉。”
魔术师对魔力的感知就像人的另一种感官,如果宁宁自幼就接触这种力量,吉尔伽美什的要求就像要她闭上眼睛生活一样会带来各种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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