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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烫起来。
眼睛眨了好几回,我回过身抬头,一缕暗淡的阳日被捣碎般散落在四处,一点一点地熠熠起来,原来是云飘走了。
我也是这么说的:“所以我也愿意感谢你。”
只是几声笑,然后影掠过耳畔,细细的发丝被手撩起,随之覆住了我,手指谙练地捻起颊肉。林怀喻垂眸:“耍小聪明,我说不过你。”
我眯起眼:“那你收下吗?”
他松了手,语气淡淡:“嗯,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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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完了事,从酒铺出来的那条路路过那片草坪。天还是阴沉,少许压抑的气息,不过瞧着那群橄榄树倒是茂盛得很,所以我应了那位男士的建议,走近了些。
林怀喻跟在后面,走到了树林下。我仰头望,枝头的橄榄是翠绿的,还未至收成时。
我感叹:“都已经四月了,日子过得真快。”
林怀喻:“你这个月有什么计划吗?”
“过阵子要去趟巴黎,对接一下工作。”我这么说着,看向他的时候又忽然想起来,“你的演奏会是不是也在巴黎?”
林怀喻笑道:“想起来了?”
“哪有,一直记得的。”
我又问:“在哪一天啊?”
还未来得及躲,手已经掐住了后颈。林怀喻威胁利诱:“你不是说你记得吗?”
我大笑,酸得耸起肩催促:“快说啊。”
“说了你就能来吗?”
语落,我愣是顿了一步子。我下意识回头,林怀喻也滞在身后,目光直直地对着我。我没应,继而往里头走。直到走到看不见酒铺屋子的时候便停了步伐。
“四月十五号,上半年的最后一场。”
林怀喻又问了一次:“你会来吗?”
因为先前的口头承诺总有意外打扰,我爽了约。若是以往,或许我还是会迅速地应一声。但此刻,面对真诚,这句询问的答案会成为承诺。
我迟疑了片刻,还是留了余地:“我会尽力的。”
钢琴家似乎并没有抱有期望:“好,我也尽力等你。”
我听出他的无奈,笑道:“在你心里,我是不是变成了一个不守信用的人?”
“你觉得呢?”语气中不乏打趣。
“好啦,我承认是我错了。”翻篇过后,我故作求饶般地道歉,“原谅我吧。”
“我也没怪过你。”
“但事实上是我爽了约,我总感觉很抱歉。”每回谈起这个,我都有些惴惴不安,“如果我真的赶不及,你会不高兴吗?”
林怀喻挑了眉:“当然不会。”
“我会在此之前先把你绑到现场去。”
我嘁着乐,听着玩笑话知道他没有生气,我便扔下句:“那你试试呗。”
阳光下拽了狂风,沙沙作响。
骤然,我被一股力劲搂住了腰,臂膀也托着脑袋一齐摔在了草坪上,滚了好几圈。不过分秒,那股劲儿顺势压在了身上,土地的草大约是新长的,夹在枯黄之间,扎得脸有些又痒又疼。
阴郁的春是凉的,衬衫混着冷木的香,又闷燥、又潮湿的味道。呼吸困在肩头,变得闷了。
我撑着下压的肩膀:“林怀喻,你起开啊!”
只见指尖捋了我额前凌乱的头发,可能是枯草混进了里头,林怀喻却是一根一根地替清我去。他的头发里也全是,双臂撑在脑袋两侧的时候,像一座岛。
然后掌心遮住眼,触感落在了拧起的眉间。手来回地顺,试图揉散阴霾。无由来的安抚打着圈,滞留在了眼梢,林怀喻抬手摸了摸:“我每回见你都是这副模样,怪可怜的。”
我没拒绝。暖意碰了额头,躯体被熟悉的气息拥抱安抚,“你乱讲,我可没有。”
“又撒谎,脸上表现得太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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