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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酒侍说我一个朋友过来,请他们过一会儿帮忙把他带进来。酒侍点头,便走开了。
石头天花板上吊着做旧的灯,我难得的思绪放空,什么不愿想。也不知道盯了多久,恍过神来的时候,眼前顿时阵阵昏黑。别的酒侍见我独一人,便前来问我需不需要帮助。我摇头,回他们说我等人。
语落,身后传来声音。我回头,修长的身影迎面而来。还是没有过多装饰的白衬衫,昏暗的灯光下居然撩亮他袖上的金色袖扣,晃眼。
“你来了。”
“嗯。”
我说:“感觉好像没有很久。”
“帮忙当然不能让你久等。”林怀喻调侃,“不过你跑这么远,倒是大排场。”
我也感叹:“企业的,能不大吗?”
“送礼?”
“是回礼。”我纠正他。
边讲着,我边走到中央的架子,拿起一瓶酒蹩脚地念了一遍酒标上的法文,问他觉得怎么样。林怀喻倾着面凑前来。脸侧挠痒,我不禁微颤了阵,稍偏过头,便瞥见一副锋利的侧颜。
不带笑的时候总是冷的。
钢琴家敛着眸:“什么?没听清。”
我滑动着指尖指给他看,再次磕磕绊绊地一拼一读给他译了过去。他听了开始寻我的乐,用法语揪着我又重念一遍。
冬境融化,我便知道他是故意的。我推着他走开:“你是过来干什么的啊?”
算是乐完了,指尖溜到法文下面那几团小字,林怀喻指着它们:“看这个。”
然后又换了几处,估摸着把酒标上的东西介绍完,他才问:“怎么想着买酒送人了?”
想着,我有些无奈:“粗心,在工作中收了一位老朋友的新年礼物。”
林怀喻站在我的身后:“老朋友?”
我点头:“你也认识。”
一声莫名的调,他猜测:“那位韩经理?”
我扬笑,提了提眉。
身后没了声,我回头,眼见着林怀喻默了一阵才道:“他送了什么,值得你在这里挑这么久?”
我又叹了口气:“一支钢笔。”
“钢笔……”他说,“想来是价格不菲吧。”
我算是应了林怀喻的话,然后向他比了一个五的数字:“这个价位。”
眉梢颤了颤,也难得见钢琴家露出些惊讶亦莫名的神情。林怀喻启唇:“挺舍得。”
“太舍得了。”我接过话,“怪我没有打开才收下了。”
转了一圈,我问他:“你喜欢哪一种?”
林怀喻给我指了几个,听来他确实懂得许多,他同我讲大部分都是之前不知晓的事。然后再来回地瞧才最终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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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了三瓶。
一个给李总,另一个给韩卓言。
说到底,事情过去了太久,我不知道他当时送的礼物是源于老板的示意,还是个人的行为。如果是前者,我若独独还给了韩卓言,这不合适。
还有一瓶。我提起盒,递给了林怀喻。
一瞬间,昏暗的灯光照不清俩人的距离,但我还是隐隐约约地瞧见了钢琴家眼底的错愕。他反问了一句:“给我的?”
我颔首莞尔:“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谢谢你今天陪我出来,之前你也帮了我很多,我该谢你的。”
林怀喻微启了唇,翕张着,欲言又似乎在思索,到最后他还是什么都没说。他垂眼,指骨拱在掌心,勾起绳,接过了酒。
手里空了。即使动作很小,我还是觑见了。我犹豫地问:“是不喜欢吗?”
林怀喻笑了几声,然后摇头:“没有,我很喜欢。”
“只是你不用谢我,很多事是因为我愿意,才会这么做。”
眼眸蓦然深邃,血液涌动,我忽然感觉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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