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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是吗?”我深呼吸地喟叹,“那我得收敛点了。”
林怀喻又捏着我的下巴,抚到了唇角。手指一动,拎着嘴角上扬。我被他的动作逗乐,“干什么?”
“骗子的笑。”
“哪有啊,这就是我的生活啊。”
缄默。
我忽地浑身卸了劲,只有栖息于树内的鸟啼和风漾开的涟漪。许久,我轻轻地开口:“你不开心吗?”
风在明暗相晖里游走,总觉得听不清话语。
林怀喻:“为什么这么问?”
“你看起来有心事。”我提高了声,“你要是想说,我这儿留只耳朵给你。”
“另一只呢?”笑声渐起,触感拎了拎耳垂。
我搡开他的手:“另一只离得太远了,听不见。”
“没有不开心,只是被一些私事困扰。”他说。
我:“那我不方便问了。”
林怀喻含意地嗯声,然后眉心回荡起了应答:“你不能总这样,你需要放松些,开心一点。”
我闻言笑道:“你总希望我开心一点,你自己呢?”
林怀喻似乎思索了一会儿:“起码比以前开心许多。”
我眨了眨眼,天空中的云随着风飞快地流动,喃喃:“那很好。”
“对我来说,偶尔开心就已经足够了,大起大落的快乐我不适应。”
指腹蹭了我的脸,“小可怜。”
我嘁他:“干嘛总这样喊我?”
林怀喻莞尔,没有应答。
我报复地乱扫他的头发,林怀喻放任我随意摆弄,然后那些细碎全部跃到了我的脸上。待我想抹去的时候,林怀喻笑着制止地攥住我的双腕:“这不就是自作孽了吗?”
我挣扎不动,只好不停扭头试图给他甩过去。林怀喻扭过头开始躲,身子不断地往后倾。我起了狡黠的心思,起身贴着脸还给他。手腕的力道似乎没反应过来,我便被地心引力牵着扑倒在林怀喻的身上。
草坪接住了两具身子的力,一道响,我俩竟都没出声询问。
呼吸好似经历了一场漫长的斗争,忽重忽轻,我无端觉得想发乐,被枕着的胸膛也在颤。我撑起身子,发觉林怀喻也在偷笑。他的头发被揉得凌乱,那些绿色落了满脸,一根短小的枯草粘在了眼角结果如我所愿地物归原主。
我勾着嘴角缓了气息唤他别动,伸手替他捻住了那根草:“别扎到眼睛里了。”
眼睫颤颤,然后林怀喻坐起身,揽过我的腰:“还笑呢。”
“你不也一样?”我故意压着臂弯躺下。
林怀喻也无可奈何,便任由我压着。
无言。
“起来吗?”
“再躺一会儿。”
或许是因为先前阴郁,现在的云尤其的低。天看不出是几时,已经不知不觉地抹了粉,还翻起蓝色的云涌,四处都泛着淡淡的橙,像油画里的样子,光吻在额头,是有暖意的。
我躺在草地上,说着莫名的话:“天好大,感觉云要压下来了。”
好像又低了,光只来了这一会儿,不见了。
我不住地探手,想要去挡。张开掌心的时候,却只有风掠过缝隙,然后影子闯入视野,紧紧地捉住了我。
林怀喻横来之前早已收回的臂弯:“挡住了。”
我笑着:“你在说什么啊?”
“我在顺着你的话。”
鸟雀飞过,目光停留,我仰着脸看向他:“你好像开心了一些。”
林怀喻没应,只是握着我的手问:“吃晚饭了吗?”
“还没有。”
应着话,彼此的手臂还扬在空中,钢琴家挥着手指,点在我的骨上,风掀动耳旁的草地,声渐增又减弱,像首曲。林怀喻的脸被烙上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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