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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向晚被说的一愣,委屈的说道:“你冲我吼什么?难道这样的传闻对我有利不成?现在我成了这样,二哥哥来了不安慰也就罢了还吼我。”
“都别吵了。”柳娇娇皱眉看向沈诚:“诚儿,向晚好歹是你亲妹妹,那样的话日后莫要说了。”
沈诚看着沈向晚哭的满脸都是泪痕,怒火稍稍平息了几分,在一旁的桌子上坐了下来:“我并非有意的,只是京城上下都传着昨夜元宵节玲珑阁一事,让我在国子监受尽了嘲讽的目光,娘被人说成霸占主母之位的毒妇,就连妹妹也成了他们谈笑的笑话,让我很是烦心。”
柳娇娇咬牙道:“我花了些银钱让人进了牢房,杨生根本什么都没说,那些传言在一夜之间就传开了,一定是有人故意为之,为的就是要坏了向晚的名声,当真狠毒!”
“向晚平日里也没得罪谁,谁会想这么恶毒的招数对付她?”沈诚怒道:“让我知晓是谁做的,我非得好好教训他不成!”
沈向晚冷哼一声:“除了沈持盈这个***,还有谁会这样做?”
“持盈?”沈诚狐疑,持盈在他眼里不过是个小姑娘,身边连个攒动的嬷嬷都没有,怎么会有如此恶毒的心思,“她?应该不会吧?”
沈向晚攥着拳头,尖锐的指甲戳进了掌心,“只是你小看她了!”
“我也觉得很奇怪。”柳娇娇蹙眉道:“明明应该是她掉入护城河才对,怎么会是向晚掉了下去?而且给杨生的帕子也变成了向晚的,这事不管是不是她做的,沈持盈是不能再留在府里了。”
自从沈持盈回府后,她就感觉到很不对劲,虽然沈持盈什么都没做,但就是给了她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不,应该说是从退婚开始,那日大婚之日,她愤然指出向晚与泽王有所苟且,一怒之下毁了毁约,按照她往日的性格,哪里会做出如此大胆的行为。
“娘,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沈向晚哭道:“她毁了女儿的清白,女儿也要她没了清白才行!”
“好好好。”柳娇娇笑了笑,眼底却没有笑意:“昨夜之事我已经跟你爹说了,不过并未提及细节,只说了你无缘无故落水,这几.日.你在你爹面前表现好些,我自有法子让那***不好过,至于夜王那边,等过两.日.你.且人去送个帖子,试探一番夜王的心思。”
提到夜君夕,沈向晚俏脸一红,害羞的低下头,不再说话。沈诚想了想:“如果二妹妹真得夜王喜爱,日后在官场上我也能顺风顺水一些。”
“二哥哥,八字还没一撇的事你可莫要胡说。”沈向晚被说的有些羞涩。
柳娇娇也皱了皱眉:“你乱说些什么呢,你二妹妹的清白也是可以胡乱说的吗?”顿了顿,她又说道:“再过几日就是科考了,你一定要考个好功名回来,到时候你爹一高兴,兴许就不追究向晚的这事了,到那时候,想要怎么对付沈持盈还不简单的很。”
一听可以收拾沈持盈,沈向晚一下就来了精神,立即道:“二哥哥,你一定要好好考,我就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