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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它存在的痕迹。”
宋漾眼前一亮,“那就是要找到巫玉喽?”
“嗯。”
“还记得玉棺吗?”贺临渊突然问道,“玉棺是在老学校的地下室发现,既然我们能找到,更何况在那读了三年书的骆湫和梁如风呢?”
邢舟立刻会意到了他的猜想。
宋漾也恍然大悟,“对,说不定巫玉指的就是我们之前看到的玉棺!”
“不是没有可能。”邢舟错开目光,无意间扫到了矮桌上的相框,黑漆木框尽管被擦的一尘不染,也避免不了它的陈旧,失了原有的光泽。
暗黄的照片与报纸上的一样,看到这里,邢舟心里突然涌上一股酸胀感,他深吸了口气,压制下莫名的情绪。
“也许我们可以在这里等到他。”
“等谁?”宋漾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他会想跟我们正面相撞吗?”
“会的,他如果真不想见到我们,也就没必要到老学校跟我们打招呼了。”贺临渊悠悠说着。
邢舟收回目光,垂眸不作声,心中暗叹贺临渊这个人真的很会洞察人心。
“那是打招呼?我看是下马威还差不多!”作为此事唯一的受害者,宋漾再一次发泄了内心的不满与仇愤。
“看来你们对我很感兴趣呢!”
门外突然传来一道声音,冷冷的音色参了几分笑意。那人踩着闲庭信步悠悠走近。
看着眼前人与报纸上的有六七分相似,又与宋漾拿出的照片一般无二的面相,邢舟即使做足了心里建设,此刻还是不由得怔了一下。
没了那层遥不可及的距离相隔,此时面对面的相处,感觉很奇妙。比起照片,现实中的他身上除了独属于自己的肆意放纵,眼底也多了一丝本没有的淡漠。
从那一丝淡漠孤寂中,邢舟恍惚看见了梁如风。
满目疏离,他好像排斥的不是眼前人,更像是在与整个世界保持距离。
“骆湫?”贺临渊上前一步,试探的唤了一声。
“没想到后世还有人记得我名字。”骆湫似是感慨,却又给人一种非出自内心。
他此时看起来也就二十多意气风发的青年,而让邢舟一开始就忽略了他可是四十年代的那代人,真正说来,他现在少说也是八十左右的年迈老人了。
被眼前这个看似“年轻”的人压了一辈儿,贺临渊也只是礼貌的一笑而过。
“记得我的人不多了。”骆湫坐在了靠窗户边的椅子上,大有一副促膝长谈的架势。
“我能看出来你们与他们不同。”
“他们是谁?”宋漾立刻反问。
骆湫没理会他,只自顾自的继续说,“可是那又如何,我依旧什么都不能说,那个东西...太可怕了。”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叹足以胜过千言万语,“...不该碰的。”
“那你还记得梁如风吗?”邢舟知道他既然什么都不说,那自己只能从侧面推敲,一点点的尽可能套出自己想要的线索。“他精神失常的原因是什么?跳楼真的是在他发疯情况下吗?”
“梁如风?”骆湫似是陷入了沉思,“太久了...我好像不记得他是谁了,即便每天都看着他的照片,我也时常会想不起来他长什么样。”
他好像不太能接受自己忘了,既懊恼又无可奈何。
“在梁如风出事的一年前,很平常的某一天,你特地不远千里赶到他面前,只是满心欢喜的告诉他“湫兮如风是早已注定”,对吗?”
贺临渊说到这里时停顿了一下,“那我想问你,你为什么会去查阅高唐赋?”
骆湫听后一怔,“你怎么知道这些的?”随后又摇头,“不可能,不可能...这件事情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的!”
“不好意思,我就是第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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