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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骆湫干笑了两声,他仿佛一下子老了许多。或许可以说是贺临渊的一段话,揭露了那段不被人知晓的感情,击垮了他最后一层保护壳。
“一切皆因我而起。”骆湫缓缓站了起来,看向矮桌上的照片,“看见那儿了吗?”
邢舟他们顺着他的目光停留在那张照片上,梁如风还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骆湫还是那个肆意张扬的少年。
“照片怎么了?”邢舟在转头的一瞬间愣住了,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骆湫此时正背对着他们,双脚踩着窗户边缘,不等他们反应过来,便跳了下去,没有一丝犹豫。
邢舟忍着心底逐渐上升的恐慌,快步跑到窗边,俯首望去。
一片空旷无际的废墟中,骆湫如一个断了线的木偶,被人随意的丢弃在血泊中。
“下去看看。”贺临渊拍了拍处于恍惚状态的邢舟,两人迅速往楼下跑去。
等他们到楼下时,宋漾刚从地上站起来,只是摇了摇头,“没气儿了。”
邢舟了然,脑中紧绷的那根弦翁的发出一声刺耳的争鸣,头上的那把刀终究是落下了。
一个早已不该存在的人离开的最好办法就是悄悄的。
邢舟他们将骆湫安葬在此地废墟之下,他在此之前做了一个就连他自己都意想不到的举动,将那张照片随着骆湫一起埋入黄土,彻底泯去了那段不为人知的过往。
他们与贺临渊在此处分别,本就是两条为了一个点而相交的线,分道扬镳也不过早晚的事儿。
收拾起行李及满心的疑虑,邢舟再次来到火车站,距离检票还剩十多分钟时,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问来为自己送行的宋漾。
“当时在调查所时,你为什么推了我一把?”
话音刚落,随之而应的是一阵来电铃声,宋漾指了指手机,便起身走到了一旁。
抬头看了一眼他的背影,邢舟垂眸掩下了逐渐暗沉的神色。
等宋漾打完电话后,“舟老师,你刚才问我什么来着?”
开往北京西站的d728列车开始检票,请各位乘客...
“没什么。”邢舟恢复以往的神情,“走了,再见。”
“嗯,再见。”
在邢舟进入检票口的一瞬,宋漾缓缓的吐气,“最好别再见。”
微弱的声音被掷入茫茫人海中,无迹可寻。
找到自己的座位后,邢舟坐下来先让自己放空了一分钟,又沉思了片刻,最后他才从背包里拿出了一沓手稿。
火车在这时一阵晃悠,开始慢慢向前行驶,邢舟身体随着晃动猛的前倾。恍惚间,他看到了窗外有一抹绿色,随着火车的移动,很快就消失在眼前。
即使心底隐约有了猜测,邢舟也没再回头去看。
重新将注意力放在了眼前的手稿上,是钟黎的“遗物”。
一张张数不清的手稿早已被邢舟按上面时间排序好,并装订成册了。
翻开第一页
周朝时期,一自称从巫山而来的术士流于街头,姜女路过此地,随手赏其一支金钗。十载许,巫山术士再遇姜女,为感念当年之恩,于将“它”赠予对方。后“它”不知所踪。
1999年9月21日,在a市b校发现“它”的痕迹,并在此处建立基地,名为“nolf调查所”...发现一名幸运者,名骆湫,得此物,受其惠,将永远停在生命的尽头,即为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