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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没人能激起他平波无澜的心绪,否则换任何一个人,恐怕都不知与贺临渊打个几回合了。
宋漾兴奋冲冲的挤了进去,“我就说我肯定没有认错人,骆湫还活着,而且看样子还住在这里!”
贺临渊略过周围一切事物,径直走向房屋四周唯一的一扇窗户。足足有一人高的窗户紧闭着,将外面灼灼烈日阻隔,只有几束残光见缝插针从窗框空隙中穿***来,刚好洒落了贺临渊一身。
这一幕就好像他是黑暗中的逆行者,迎光而上,向阳而生。
邢舟微愣,随后听见“吱呀”一声,破旧的木窗被贺临渊轻轻推开,略大的窗框挂在窗边摇摇欲坠,不堪到让人感觉它连细软的和风都难以经得住。
贺临渊倚靠窗台,俯视楼下,自顾自的说,“梁如风从这里跳下去后,没过多久,这里便人去楼空了。”
“如果只是这件一件事情,应该不至于造成这么大的影响吧?”邢舟直觉这中间还发生了一些事情。
“对,梁如风跳楼后又接二连三的发生了不少怪事儿,这栋楼就好像被诅咒了一样,那代人本就崇信神鬼邪说,所以...”贺临渊声音渐小,双眸微微下垂,半掩思绪。
邢舟紧皱眉头,刚想开口问他,便被宋漾的一声惊呼打断了。
“咦!你们看!”他不知从哪儿翻出了一沓手稿,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字。
邢舟接过一看,几张纸,几千字,来来回回就两个字。
巫山
所有线索逐渐浮出水面,越来越清晰,邢舟却只觉得心中的谜团越来越大。这一件件往事,一条条线索,非但没有解开迷雾,反而又添了一抹重彩。
调查所,玉棺,路童,藏着二十四具尸体的教室,骆湫梁如风,这其中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邢舟第一次有些手足无措。
他默默在心里做了一个假设,假设路童在二十多年前就死了,那自己在火车站看到的是...
他又不自觉的抚上了颈前的玉扳指,最终还是轻吐一口气,斩断了所有杂念。
邢舟再次看向手稿,不禁想到了钟黎遗物中的那一沓手稿,他还记得,其中有一个故事,故事中有一段话:
它给了他无穷尽的时间,以最后的面目继续留存于世。
邢舟终于找到了两者之间的联系,轻吐一口气,轻颤的右手不自觉去碰了一下颈前的玉扳指,他可没忘记自己的初衷。
等他再抬眼向周围望去时,发现贺临渊与宋漾齐齐盯着自己,沉默不语。
气氛突然有些尴尬又诡异,邢舟将冷静贯彻到底,秉承着只要我假装没事,就会没事的心态,持续沉默。
宋漾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样的性子,“你刚刚说的什么继续留存于世?”
邢舟没料到原来是自己刚刚沉思时不小心把心里话说了出来,“我还说了什么?”
贺临渊明显一怔,他以为邢舟会说些什么来将话圆回来,没想到这人根本不在意。
不过,如果邢舟此时左一句右一句想尽办法来圆场,那才不像他的作风。
“巫山是个什么样的山?”邢舟第一次对一个地方,或者一件事情产生兴趣,不同于对聊城的态度,不是好奇,而是对他有一种莫名的...吸引。
“你是说巫山呢,还是巫山?”贺临渊别有深意的问道。
“那肯定不是众人所知的巫山了。”宋漾说的十分笃定,“就大学刚毕业那会儿,我为了庆祝脱离苦海,就来了一场毕业旅行,而好巧不巧的目的地正是巫山。”
宋漾还有些遗憾,“那儿就是一座普通的再也不能普通的山了!”
邢舟点头应声,“第二座巫山到底存不存在还有待商榷。”他低头看向手中的手稿,上面歪歪扭扭大小不一的字凌乱的铺满眼前,眼神渐暗,“所以我们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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