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桑楹楹酝酿了好一会,才弯腰捡了地上撕掉的青衣,看着紧闭眼皮的夏侯祈。
“我知道你醒着,你这算什么,逃避现实吗?”
话落!
地上的人喉结动了动,垂落的左手肉眼可见的握紧,只留下一排血红印子。
下一秒,他缓缓睁开眼睛,以极其冰冷淡薄的眼神看着她,两人相视,无言。
“妹妹,质子殿下,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桑青青从她背后走出后,打断了两人的沉默。
她温柔的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受伤的夏侯祈和满地的狼藉,一时之间忘了要说什么。
夏侯祈凝盯,眼神一直在桑楹楹脸上转了一圈,渐渐的目光冰冷起来。
“你用这眼神看我做甚,怪碜人的,今可是我救了你!”
她说完,只觉得眼前突然一晃。
夏侯祈劈手从她手中夺去撕掉的衣服,大手一挥,堪堪遮住裸在空气中的上身。他冷邃的目光,深深的望向了季白时,声音冷的可怕,“你真是不择手段。”
季白时顿了顿,“质子殿下这是在说什么,什么不择手段,今天这事我可没插手。”
夏侯祈一只扶着肩膀,淡淡忍着痛,从大岩石上站起来。
他一步一步走向季白时身边,在他耳边小声的说道,“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妥协与你合作吗,你妄想!”
季白时冷冷一笑,“质子殿下真是想多了,我一直和两位公主一起,没兴趣……也不屑于做这等龌龊的事。”
季白时故意咬重了“龌龊”两字,他原本问心无愧,这种事,他不屑于做。
不过,二公主说的也没错,他的确是见到夏侯祈被拖到竹林了,他只是没有阻止,选择袖手旁观而已。
今天要是没人问,这件事他会装做没发生过,烂在肚子里。
至于夏侯祈遭遇了什么,他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夏侯祈如履薄冰,活不下去,最后只能来找他,求合作,这是他的计划。
“你说的最好是这样。”夏侯祈咬着牙,身体虚晃,浑身乏力。
桑楹楹见状,在他昏倒前,抢先一步冲上前,扶住了他。
“你别乱动,我扶你回去,给你找个医官。春枝,过来搭把手!”
“我被下药了。”他昏迷之前,她听见他说这两个字。
桑楹楹静静看着怀里的昏倒的人,内心万般复杂起来。
他真是一个飘乎不定,时强时弱的人。就像一阵风,让人抓不住,也永远无法相信他,毕竟他是个凉薄,没有心的人。
夏侯祈,字清臣,小名一个景字。
他出生于大夏皇宫,生父是大夏皇明渊帝,生母是名不经传的宫婢。在大夏皇宫不受宠,为两国联结,被送来当质子。
要说她对夏侯祈的印象是小时候的第一次见面。
夏侯祈生的一张好脸皮,高鼻梁,剑眉星目。一张禁欲的脸,就像一个不小心落入凡尘的神。
夏侯祈可怜吗?刚刚被那样被人作践,好像是有点可怜的。
但她一点也不觉得痛心,因为这世上最不值得让她同情的人就是他。
她虽然重生了,上辈子的一切都还未发生,好像一切都回到了以前。但她的仇,她的恨,她的疼痛,却一分不比上辈子的少。
怕是她这心……再也不负从前了!
她昨夜在床上想了半宿,赫兰家族罪该万死,夏侯祈也罪该万死。
她只是在善诱他,利用他,控制他,让他放下对西洲楼兰怨气,直到西洲楼兰国变得强大,至少可以与其他三国抗衡为止。
她要强国,楼兰国的生死存亡都系于她,有她在,谁也不能亡了西洲楼兰国。
她最大的对手是夏侯祈,她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