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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祈如同一只受伤的狼,任由猎人本案板上宰割。
他的眼睛里充斥着红血色,脖子青筋**,他寒冷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赫兰德。
如果眼睛能杀人,赫兰德已经死了十次。
桑楹楹怔住了,一开始说不震惊是假的,急接着是大脑一片空白的。
震惊,惶恐涌上心头,她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夏侯祈是这样的狼狈,他青紫一片的脸上,有屈辱,不耻,羞愤……唯独将那一丝眼里的恨,被他掩饰的很好。
她不知道什么感觉,只觉得夏侯祈屈辱的外表下,藏着一抹狠戾,他心里,肯定恨极了这世上的所有人。
她也不知道,赫兰德居然丧心病狂,恶心到如此的地步。
季白时站在她身后,马在地上吃着草,他看着这一幕,眼睛里一摊死水,不起一点波澜。
反而是桑青青见到这一幕,深吸了一口凉气,不由害怕的后退一步。
周遭的世界仿佛静止了!
桑楹楹打破静寂,“春枝,扶着我。”
春枝眼疾手快的扶住脚步有些踉跄的公主。
春枝的手紧张的有些抖,她惶恐不安的扶着她。
“公主……”
桑楹楹侧头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桑青青,又看了一眼害怕的发抖的春枝,抓紧她的手安慰道:“有本公生主在,慌什么,别怕!”
春枝虽然内心还是害怕,但听到她的话还是轻轻点头。
桑楹楹的闭上了眼睛,睁开眼的那一刹,眼里有寒冰,“季白时!如果我不问你,你是不是当作这一切从未发生?”
“当然,公主以前不也是这样做的吗,熟视无睹,不……应该说你更过分才是,你也和赫兰德差不多,我只是和以前一样而已,公主你这是心软了?”
季白时如往常一样浅浅笑着,可嘴里却是吐出冷漠的话。
她一句话也不想和季白时说,多说一句都是苍白无力的。
她能怪他吗?不!
她能批判他吗?也不!
桑楹楹死死咬紧牙关,她松开春枝的双手,向竹林大步走出,大声喝斥,“住手!赫兰德,你们好大的狗胆,居然敢对质子殿下动用私刑,你是嫌命长了吗?”
“原来是二公主,你在开什么玩笑,你忘了以前你还指使过人打他,怎么今日还。”
赫兰德对于她的倒来不甚在意,已没有害怕,他心里还沾沾自喜,公主以前最讨厌夏侯祈了,怎么可能会为了他公然和赫兰家翻脸。
他可是赫兰香的侄子,赫兰香是他亲姑姑。赫兰家族在王朝里一手遮天,手握兵权,自家权大势大,他怕什么。
啪!
桑楹楹径直冲上前,打了赫兰德一个耳巴子。
赫兰德直接被打懵了。
“你凭什么这么霸道,你就不怕我们家?”
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痛,赫兰德才反应过来,他脸色极黑。
“拍”又是一巴掌。
“放肆,我让你说话了吗?谁让你说话的?”
她眼睛里迸发的火光和恨,让她忍不住现在立刻杀了赫兰德。
上辈子赫兰一家手握重兵,在西洲楼兰独揽大权,在加上州郡做乱,边境大夏来犯,内忧外患之时,他们却暗中通敌叛国,不择手段,机关算尽,最后让西洲楼兰惨败,让整整八十万的百姓国破家亡,妻离子散。
上辈子的一切,沉重的就像一块巨石,压的桑楹楹喘不过气,她昨晚睡觉到半夜每每又被恶梦惊醒,大汗淋漓。
她又梦见八十万的军民焚身而死,整整八十万人白骨未腐……木耳戈草原上的鲜血,城门口冰冰冷冷的尸体,阿爹惨死刀下,母后的自杀,百姓的痛苦哀嚎声,春枝死去的惨状。
朝代灭亡,而赫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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