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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将来她控制不住他了,在必要的时候,她一定会为了家国,选择和他同归于尽。
所以夏侯祈啊,你千万不要动西洲楼兰。
桑青青慌张小跑,过来扶着,“妹妹,我来帮你,季先生帮帮忙!”
“我来背他走吧。”季白时不情不愿的架起夏侯祈,弯腰背起。
春枝牵马,一同跟在三人后面。
桑楹楹叮嘱过桑青青,让她将今日事守口如瓶,她二话不说答应了,还让车夫把车架到路边来,将自己的车挡最后面,神不知鬼不觉的帮她把夏侯祈悄悄放在她的香车。
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她和桑楹楹是公主,礼制不能乱,所以不能传出去。
桑青青做完这一系列,也并未讲话。
桑楹楹青着这个长姐忙活,思绪如烟。
有时候她真的不了解她的心思。
上辈子是,今世也是。
在她的印象中,长公主虽然不受爹的宠爱,但她身材样貌都惊为天人,是西洲楼兰万民敬仰的神女,还有一个夏侯瑾死心踏地爱着她,也算是她的福气。
上辈子她和这个长姐也不亲近,她还捉弄过她。
这辈子,她也不想与她有什么瓜葛,她和桑青青之间还隔着一个赫兰家族,他们通敌叛国,那是与她有血海深仇的敌人。
尚且还不知她有没有参与?
可上辈子她做的选择,却让她对她不得不提早做提防。
要是她参与其中,她也会一并报仇让她付出代价,就算她不知情,就算了。她是赫兰家的人,和她相处,她心里也嗝应的慌,更何况两人的性格天差地别。
桑青青端庄,温柔,就犹如一朵温室小白花,而她桑楹楹,生性跳脱,活活一匹脱疆的野马。这样的人,完全不是一路人,是注定走不到一起的。
桑青青安顿好以后,顺着路上了自己的马车。
桑楹楹也坐在车里补觉,让春枝偷偷找来宫里的大夫。
…
一柱香后,终于夏侯祈在他的救治下幽幽转醒,他垂下的眼睫,颤动了一下。
夏侯祈一睁开见桑楹楹和春枝一主一仆。
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换上的黑色衣服,眸色隐晦,哑声道:“这是哪?”
春枝见人醒了,忐忑不安的拉了拉熟睡了桑楹楹,车内很大,她撑着头坐夏侯祈对面。
“公主,质子殿下醒来了!”
桑楹楹眼皮一跳,睁开眼,表情淡淡的看着夏侯祈,又很快别开眼去。
她向来是不会安慰人的,况且夏侯祈差点弄死她,她重生后就分外的怵他。
“醒了就好,质子殿下快些下车吧,距神山还有一定的路程,男女有别,让人看见就不好了,我已经让春枝准备好你的马匹了。”
“这衣服…”
夏侯祈看着一身紫衣的慵懒少女,眼神没有耻辱而是平静,他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眼神漆黑不见底。
“大夫换的,放心!”
桑楹楹斜着眼打量了一下他身上的衣服。
“多谢搭救,这次,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夏侯祈免强能起身,他沉默了一下,才朝着假寐的桑楹楹道,说是感谢,可那脸上却半点没有感激的样子。
桑楹楹也懒得搭理他,她叹气,夏侯祈这个人啊就是死要面子。
于是春枝对车夫喊:“停车,让质子殿下下马车。”
马车去“吁”的一下停住,夏侯祈都没再看她一眼,头也不回下了马车。
他下车后,一脚跨上马。
马俊,人更俊美无双,鲜衣怒马少年郎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