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楚浮白的这个问题,也好回答,也不好回答。
此时的标准答案,应当是“我是皇上的人”,但结合上下语境,这个时候说“是皇上的人”,保不齐楚浮白就会蹦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
高伯阳看了眼楚浮白,又看了眼黄龙帝,一咬牙,他就赌楚浮白不敢在这朝堂之上,说出那对皇帝不敬的话语。
其实说出来也未必不是件好事。
若皇上一怒之下,将楚浮白处死,自然皆大欢喜。
若皇上并未生气,对他也没有什么损失。
于是高伯阳在稍微停顿片刻后毅然道:“我乃皇上钦封奉车都尉,自然是皇上的人。”
楚浮白做出恍然大悟的模样,说出了高伯阳内心所想的惊天动地的话。
“高都尉之父,乃当朝太尉,也是皇上的人,也就是说,高都尉你们父子都和皇上睡过觉了?”
高伯阳可没有想到,楚浮白竟会拉上他的父亲,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放肆!”暴喝的是黄龙帝,这样的话让他怎么忍?
“皇上,臣并非对皇上不敬,只是高都尉的指责实在匪夷所思。秋明与项瑾筠是臣的人,便是悖逆人伦。高都尉父子都是皇上的人,按照高都尉的意思,岂不也是悖逆人伦?放肆之人,非是微臣,而是污蔑皇上和满朝文武皆为龙阳的高都尉。”
高伯阳的云淡风轻终于被打破了,他怒喝道:“我何曾这么说过?那对母女皆是你的女人,这可是楚驸马亲口承认的。”
“你年纪轻轻的,耳朵怎么就坏了呢?我何曾说过她们是我的女人?她们是我的人,我的人就算是我的女人吗?皇上!”
楚浮白猛地转身,扑通跪下。
“臣自知生性顽劣,不堪大用,亦自知声名狼藉,不为世俗所容。然臣并不放在心上,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臣之所愿,无非老死花酒之间。世人敬我、爱我、惧我、骂我,皆世人之事,与我何干?然秋明清白女儿家,凭空被高都尉污蔑为、为、为那等妇人,若秋明得知,以她的性子免不得携其女以死明志。高都尉杀人诛心,为污蔑臣,竟不顾他人名声性命,其用心之险恶歹毒,生平之仅见!臣请,严惩高都尉!”
袁介之给他定十大罪状,楚浮白也没有那么生气,更没想过严惩或报复袁介之等,但这个高伯阳,触犯他底线了。
且不论皇帝会不会惩治他,高伯阳自说出秋明和项瑾筠之时,楚浮白对他就已经起了杀心。
不仅是为了隐藏自己曾经的荒唐,也是因为家中有了内女干。
内女干不好处理,他在姑苏时,众人还会有个忌惮,即使有个争执,总还不至于扩大矛盾。
如今他返回京城,可以说家里少了定海神针,任何小的争执,都有可能发展成不可调和的矛盾,如果此时他再说内女干的事,姑苏方面,恐怕真的会出现不可控的局面。
内女干的事,要拜托绝对信任的人慢慢调查,至于安插内女干的是谁,只能从高伯阳身上入手,定要将他们连根拔除!
高伯阳听到楚浮白的控诉,也面向皇帝跪了下来。
“皇上,臣不敢胡言乱语,楚驸马荒唐无度,悖逆人伦,世人皆知。”
“敢问高都尉,世人是谁?满朝文武可是世人?满朝文武,谁看到我悖逆人伦?谁?请站出来为高都尉做个证,也让我死个明白!”
可此时,原本攻击楚浮白的,竟然全都偃旗息鼓了,或者饶有兴趣的看着两人,或者暗暗为高伯阳加油打气。
高伯阳呵斥道:“楚驸马房中私事,外人焉能看到?”
“高都尉倒是看的清楚,你潜入我的房间了?身为文人,竟有这样龌龊的癖好,高太尉可真是养了个好儿子啊!”
“楚驸马休想以此诡辩,我自然有我的途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