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你有什么途径?谁跟你说的?谁看见了?”
“告诉楚驸马让你杀人灭口吗?”
“既如此便是道听途说,若道听途说亦可作为证据,高都尉,我听说你瞒着令尊与令堂不清不楚,不知可有此事?”
“楚浮白!休要胡搅蛮缠,血口喷人!”
“高都尉!今日你若说不清楚,才是血口喷人!说,是谁告诉你秋明与项瑾筠母女皆与我不清不楚?你若说不清楚,我保证,你和令堂的故事会在三天之内传遍京城,三月之内,传遍大罗,三年之内,永留史册!”
“你可敢将秋明与项瑾筠唤来京城对质?”
“你可敢让令堂上朝当面对质?”
“你卑鄙无耻,劫走洞庭观音庵八十九名女子,你敢否认吗?”
“我为什么要否认?那些出家人要还俗,我好心收留,何来劫掠之说?”
“观音庵是项家庵院,观音庵女尼,皆出身项家,你敢说你不知道?”
“那又如何?出家人断绝红尘,出身何处,与我何干?”
“好一个与你何干!观音庵诸女出身项家,你敢否认吗?其中不仅有项家被逐出的妻妾,还有项家两代小姐,不仅有秋明、项瑾筠那等母女,还有姑侄、姊妹,而她们皆不顾亲情伦理,与你苟且,你敢否认?”
这消息可劲爆了,黄龙帝面色阴沉,诸大臣则窃窃私语,高伯阳的父亲高太尉则气的浑身颤抖。
他气的不是楚浮白不顾人伦,而是他的儿子胡说八道!
楚浮白抢走项家观音庵的女人,对他这个身份的人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秘密,但不管是楚浮白还是项家,公开场合都不会承认。
这就叫“做人留一线”,撕破脸,毁的不仅是楚浮白的名声,还有项家千百年的清誉,两方各有忌惮,都默认不表。
如高太尉这样的知情者,轻易也不敢将此事大白于天下,因为这样的小事而得罪项家,委实不值。
高伯阳如此直言,委实过分了,或许会给高家带来难以想象的严重后果。
他正要阻止儿子继续说下去,然而已经迟了。
高伯阳怒喝道:“楚浮白,你不仅罔顾人伦,且无耻下流,在姑苏宅院之中,竟挖掘水池,光天化日之下,与诸多女子不顾身份、亲疏,一起赤身嬉戏。其荒唐程度,不啻于商纣之酒池肉林,你还敢否认吗?”
不能再让他说下去了,泳池的事情确实是楚浮白大意了,这样的小事在他看来并没有什么问题,可是在这个时代……
“哼。”楚浮白故作冷淡的道,“我在自己家里纳凉有水,我家里人在旁边陪伴伺候,又有什么问题?”
确实没有什么问题,大不了被惩罚一下,填平了也就是了。
高伯阳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从这个角度只能说楚浮白荒唐,荒唐是为人不齿,但并非死罪,若抓着这个问题往下说,反倒疏忽了“内乱”之罪,给了楚浮白撇清的机会。
既如此,高伯阳也豁出去了,竟当着朝臣的面,说了一个绝不能提的人。。
“楚驸马,秦暖玉你熟悉吧?”
即使面对满朝文武攻击,楚浮白也是面不改色,但听到这个名字,他骇然色变,头也抬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