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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伯阳上前作揖道:“臣启皇上,楚驸马为国为民,确实有功,然其贪花好色、悖逆人伦,亦不可不查。若听之任之,纲常何以立?纲常不立,乃亡国之兆。望乞皇上严查严惩,以正我大罗之风!”
有病啊,我和你有仇吗?
楚浮白疑惑的看向高伯阳,高伯阳却是一身正气,目不斜视,他便又看向高伯阳之父,老人家古井不波,但眼神中也闪过疑惑。
高伯阳他爹也感到意外?那高伯阳是谁的人?说他为了纲常,反正楚浮白是不信的。
可是满朝文武,似乎都十分惊讶,连三名皇子都回头看着高伯阳,露出了惊讶莫名的模样,莫非高伯阳真的是纯粹的卫道者?
黄龙帝也觉得那小子多事,不由得皱起眉头,可是上午刚夸了他,此时他说的也没有大错,毕竟“内乱”也是十条罪状之一呢。
但他也有担心,一来担心楚浮白和瑶池、桃源的事情被曝露,二来也担心楚浮白和秦婳人有了纠葛。
虽然秦婳人一再保证没有,而神纪司也说两人清白,可事实谁清楚?
然而他又不能不问,只得道:“楚驸马,你可有话讲?”
“有。”楚浮白赶忙道:“回皇上,臣身边有个管家,叫做妘娘,本是京城卖豆腐脑的百姓,因男人好赌,被人殴打致死,妘娘也身负重伤。臣偶然得知,便将妘娘接入公主府治疗。痊愈之后,蓬莱公主心善,使妘娘做了公主府内宅管家,并让她的两个女儿,做了公主的贴身侍女。”
黄龙帝故作刚刚知道:“你所说的妘娘,是珞琬琰和珞琳琅的母亲?”
“正是。外面有传言暗指臣与妘娘母女不正,妘娘也因府内流言,不得已离开京城投奔,这次臣回京,便没有让她回来,免得她被那些小人的污言秽语脏了耳朵。琬琰琳琅,冰清玉洁,蓬莱公主最是清楚。”
黄龙帝又看向高伯阳,但见他老神在在,完全不像个十几岁的少年,这份沉稳倒是值得肯定。
“高爱卿,楚驸马所言,你可听到了?”
“臣所指,并非那妘娘母女。”高伯阳微微露出讥讽之意,看着楚浮白问道:“楚驸马与琬琰琳琅两位姑娘自然是清白的,妘娘呢?也是清白吗?”
楚浮白面无表情,但内心波澜起伏。
高伯阳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似乎很确定楚浮白和妘娘的关系,而楚浮白和妘娘也是最近才刚刚有事儿,这件事就算家里那些人,也未必人人清楚。
他凭什么这么笃定?
“当然,楚驸马才子风流,蓬莱公主心胸宽广,驸马与妘娘如何,本无可厚非,外人也不能说三道四。”
楚浮白淡淡的道:“高都尉所指,既非妘娘,又是何人呢?”
“敢问楚驸马,您身边是不是有位秋明姑娘?”
楚浮白仍是古井不波,但内心已然泛起了惊涛骇浪。
秋明是他道德底线的极限,观音庵的女人,在离开观音庵之前,人人都是绝望的疯子,什么道德、伦理、底线、人性,全都是泯灭的,即使有个别人还存有良知,那一点点良知,也会有人帮他们将其泯灭。
从来对小女孩不感兴趣的楚浮白,也被绝望的疯狂感染,染指了观音庵的所有小女孩,其中年龄最小的,叫做项瑾筠。
而项瑾筠,正是秋明的女儿。
离开观音庵之后,他把项瑾筠交给崔玉奴,传授其武功,秋明则做些力所能及的家务,也极少露面、出门。
他再也没有碰过项瑾筠,更不用提把她和秋明放在一起,然而这样的事情毕竟发生过,且观音庵的都知道,只是大家都默然不提罢了。
高伯阳怎么会知道?不仅知道秋明,还知道秋明和项瑾筠的关系——要知道,楚浮白和秦婳人已经操作过了,秋明在官方的名字叫李秋明,而项瑾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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