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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监视我?”她反应过来,倏地盯住无霜,“几年来?一直?”
无霜:“……”
杨缱又回头看温子青所在的方向,“你知道?”
“当然。盯的是国师塔。”他的地盘,他怎么可能毫无察觉。
杨缱只觉荒谬,“那你不告诉我?”
对方答得理直气壮,“懒。”
“行。”杨缱起身,转了两圈,停在无霜面前,“你主子厉害,人在千里外,有功夫派人盯我,没闲暇捎给我只字点墨。三年,一个字都没有。”
无霜:“……国师大人倒也不必什么都说。”
温子青:“所以我言燕世子不善待我,非是臆想,实乃有凭有据。”
门外,听了半晌的燕世子实在听不下去,收起良心,豁然一把踹开门,“温喻之,你是真不怕本王给你穿小鞋是吧!”
温子青:“……”
温子青:“你看,秋水苑也不见得安全。”
————
思绪回转,杨缱的目光落在温子青身上,顿了顿,道,“你若真想回国师塔,也不是不可。何时你下床行走无碍,我何时带你去。”
“……”温子青无奈,“我本就行走无碍,是你太过小心。”
杨缱一声不吭地盯他,直看得人莫名心虚,才敛下眼神淡淡道,“温喻,你稍微有些自己重伤在身的自觉吧,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温子青愣了一瞬。
“你着急回国师塔,真是因为住不惯秋水苑?”杨缱道,“你只是不想待在我眼皮底下。你怕我害怕你,怕我自责没早些救下你,怕我每见你一次,都会想到,如果不是我杨家人开了逆天改命的先河,你不至于被人盯上。对否?”
床榻上的青年动了动唇,没有开口。
“这种想法是错的。”
“温子青,你不要小看我。”
隔着半个房间的距离,她一动不动地望进对方的眼眸,似要让对方看清她眼底深处熊熊燃烧的大火,“你知不知你现在这个模样,同我以前骗季珩时一模一样?你不是因为伤好得快所以行走无碍,你是根本感觉不到痛,所以行走无碍,对否?”
温子青怔怔望着她,好半晌才似蓦地清醒,眼睫微颤地避开她的视线。
杨缱却不愿放过他。
“我且问你,离宫那日,你神色有片刻不对,那时你便知自己五感有碍,可有此事?”
青年沉默许久才道,“对。”
他既已开口,断无只说一半的道理,“起先是视觉、听觉有碍,用药两日后症状稍减,如今只余嗅觉、痛感异常。此为伤重之并症,随着伤势渐愈,皆会好转。”
杨缱满脸都写着“我不信”。
“我是医者。”温子青无奈。
对面人仍是不语。
他只好祭出杀手锏,“我从未骗过你。”
杨缱这才犹豫着卸下凝重,“真会好转?不会像我那时一样……”
“不一定。”既说了不骗她,温子青自然有什么说什么,尽管他并不太乐意说这些,“有些失痛之症,如你那般,许会成心病。”
他沉默了一瞬,轻声道,“杨缱,我也是怕过的。”
不是怕死。
恰恰相反,死是他最不惧怕的东西。
可除此之外,他什么都怕。
怕活得生不如死,怕见不到想见之人,怕有未酬之志,怕累及全族。
祖父常言,人活一世,多少苦痛都是历练。温子青身上背负着曲宁温氏企盼了千百年的入世之愿,意志坚韧,无可动摇,哪怕被割肉啖血也不足令他生出半分软弱退怯,反而越是痛苦煎熬,越是令他清醒。
他清醒地知道那些人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如今这番痛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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