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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孩子的母亲,宋悦见到贺朝国肯定是由内而外升起的敬意与钦佩。
但,真的站在妻子与孩儿他娘的角度上,宋悦有时候也会很累,有时候可能做不到永久的这么大度的支持。
她还年轻,她还需要点时间,去消除负面情绪。
尤其,又是在上下辈子这样的节点上,而命运的齿轮始终不停地向前走着。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会重蹈覆辙。
她怕自己一不小心,再次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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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过的日子都是有他没他一样的生活,而上辈子的事情又像一把悬在宋悦头上的刀。
还是一把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来的刀,宋悦每天训练完还要带着些两分惶恐。
惶恐这样的日子是虚假的,又惶恐噩梦会以其他形式到来,怕自己努力之后,无法改变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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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贺朝国不知道的事情,他毫无负担的实现着自己的抱负。
而她困在孩子与事业,梦境与现实之间。
宋悦只是有些累了,也有些迷茫。
她或许需要给自己一个理由,一个足以坚持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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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之后,广主任带着宋悦一行人坐着火车南下回春江。
临走之前,宋母再三要求宋悦给贺朝国留一封信,托赵团长传给成渝,让她代为保管。
宋悦这几个月日渐焦虑,除去舞蹈带给她些微的放松后,整天却恨不得把清清拴在怀里,走哪儿带到哪儿。
至于,
贺朝国?
这都是过去式了。
无奈被宋母压到书桌前,铺平信纸,提起钢笔。
宋悦迟迟无法下笔,早已过了那些写信的甜蜜日子。
该写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