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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子也乖巧开朗，见人先笑。
或许是因为宋母带她出去玩的时间多，也或许是从小跟着宋悦四处乱跑，清清跟上一辈子胆怯完全不同，见谁都笑，也不认生。
只要宋悦和宋母在一旁，其他的人谁想抱着她，都可以。
只是有一点，可能是宋悦和贺朝国之前把清清喂的太好了，小清清白嫩嫩小脸上带着可爱的婴儿肥。
像贺朝国的浓眉下透着一双漂亮的杏眼，稀疏的头发被剃去，重新长出了短短的黑发。
宋悦每天给清清缠一个冲天小揪揪，额间在给她点上一个小红点，美的清清每天抱着她的小镜子不乐意撒手。
————
“臭美。”
宋悦点了点清清鼻子，“怎么爱美啊！也不知道像了谁。”
“能像谁，肯定是像了你。”宋母端着热水进来，招呼着娘两过来洗手，“这马上咱都要走了，朝国这怎么还没个信啊？”
宋悦垂了眼睛，似在细细看清清脸庞，睫毛轻颤，不做应声。
她其实已经很少能想起贺朝国了。
可怀里的小清清却似听到了什么，反应过来，可爱的偏着头，“爸爸。”
宋悦第一反应却是无视清清目光，看向门口，心不由得提了起来。
门口只有一件厚黑的帘子，空无一人。
宋悦竟不觉有很大的失望，心落在肚子里，摇摇头，轻笑了下。
这才是正常，不是吗？
失望的日子多了，也就不在意失望了。
————
清清拉着宋悦的袖子，嘟嘟嘴，吸引宋悦的注意力，又喊了声，“爸爸。”
“谁教你的呀？”
宋母走过来，“我教的呀。你也是的，教了清清什么马呀、驴啊、房子的，什么都教了。怎么不教清清喊爸爸呀？”
宋悦不以为意，继续抱着闺女，娘两亲亲热热地凑在一起，“怎么没教，清清之前是会喊得。对不对呀，宝贝？”
小清清知道宋悦在喊她，点点头，美的冲天小揪揪上的小发发一下一下扫在宋悦下巴上。
有些痒，宋悦笑着避开。
小清清不明白，又往她怀里凑，娘两又玩闹起来。
“我没跟你说这个。你至少要教清清爸爸是谁。总不能以后长大了也不知道爸爸叫什么名字吧？那以后等朝国回来了，这爷俩可不生分死。”
宋父前半生基本没下过战场，后方留着的宋母带四个孩子，都是用这种方法，从小教着家里几个孩子。
爸爸是谁呀？
谁是爸爸呀？
一天到晚，翻来覆去念着几遍。
还在听得多了，也就记着了。
记着了，也就不会排斥了。
————
“生分就生分，”宋悦接过毛巾，给宝贝闺女擦小手手，“他是陪了清清，还是照顾了清清。这几个月他什么都没给孩子付出，凭什么还要让我闺女这几个月每天都还要记着他？多大的脸？”
“你这是什么话。”宋母气的在宋悦肩膀上拍了下，“朝国这不是有正事吗？再说了，朝国怎么没给你们付出，月月的工资不都在你手里吗？你住的房子不是朝国的随军房？我来这不是朝国安排的？清清前几个月的尿布不是朝国洗的？他没出任务之前，家务活不是他包的？”
宋母一项一项地给她数着，气道，“朝国做的是顶天里的大事，你不许在他面前给我耍这个小性子。让我知道了，我可饶不了你。”
————
宋母思想觉悟极高，又是一路跟着宋父枪林弹雨里走过来的，阅历多了，抱怨也就少了。
这些道理宋悦都懂，贺朝国在一定程度上来说，或许是算得上无私与伟大。
如果宋悦不是他的妻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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