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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悦静坐了好一会儿,听见窗外广主任在催促她们,她匆匆下笔。
秀娟小楷在空白信纸上留下一句极短极短的句子。
信纸被宋悦折成细小的方块,塞进信封,双面胶粘在开口处,随手拿个清清的贴画贴上一个,全当是有了骑缝印。
这些其实都是贺朝国教她的。
————
刚结婚那会儿,贺朝国这个人龟毛事儿又多。
轮休在家,他们也不是天天出去。
有时候,天不好了,两个人还真只能在家里大眼瞪小眼。
那时候,就是个雨天。
宋悦不爱看书,没骨头似的撑着胳膊,坐在高凳子上,大开着窗户,看外面的覆天的雨幕。
屋檐下的水珠似流淌不及,一串一串地顺着屋檐角角落下。
许是在春江,极少见过这样大的雨,她竟看的失了神。
不知道是雨声打扰了贺朝国看书,还是贺朝国受不了窗户吹进的丝丝入凉的冷意。
贺朝国放下书,走过来,伸着胳膊,不顾她的吹眉瞪眼,关了窗户。
“你干嘛?”
“过来,教你点好玩的。”
“什么?”
宋悦来了兴趣,被他牵着起了身,做到书桌后面的凳子上。
她坐着,他半圈着她,弯着腰,从桌兜里翻翻找找,掏出一张信纸和一个信封。
宋悦狐疑,“你不会想教我写信吧?”
贺朝国在她耳边低声的笑,跟哄小孩子似的,“不会。囡囡这么厉害,写信自然是会的。我教囡囡玩骑缝印。”
“骑缝印?”
“嗯。”
他笑,本就没什么难学内容的东西,在他的做坏捣乱下,闹得更是一出荒唐。
........
————
宋悦蓦地红了脸色,摇摇头,晃去脑中贺朝国留下的各种废料。
拿着信件起身,出了门。
广主任和宋母都在外面等着她,宋悦把信件交给了一旁来送她离开的杨老师,托她转交给团长。
杨老师收下,陪着他们走了一段。
宋悦想起来昨天问的谷梧,广主任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杨老师,怎么不见谷梧同志?”
杨老师似有些意外,宋悦问起谷梧,语气里带了几分遗憾,“谷梧同志离职了。”
“离职?”
“嗯。”杨主任低低叹了口气,“听说嫁个了煤矿厂厂长的儿子。八月份就离职结婚去了。现在听说都怀孕几个月了。”
宋悦不期然想到自己上辈子,早早放弃舞蹈,而后穷尽一生,亦未在触碰过。
“舞蹈演员本来就是一碗青春饭,吃的人很多,能吃到最后,碗净饭空才走的人却很少。”
————
从西市到海平,绿皮火车停停走走,竟走了三天。
好在一路上,有宋母跟广主任在一旁搭把手,宋悦照顾着清清,远没有上一次那么辛苦。
离开了积雪深深,覆盖小腿的东北深处,随着不停息的火车,走到了极为湿冷的春江。
火车停稳,宋悦几人下车,一眼就看见宋父身边的林秘书。
李秘书穿着一身灰色的中山装,部队里早年退下的人,身材保持的依旧很好,立在车子一旁,一眼看见了人群里穿着卡其色羊毛大挂的宋悦。
“小悦。”
林秘书穿过人群,微弯身向宋母问好,“夫人。”
他又看向一旁略微有些无措的广主任,笑着伸出了手,“广主任,久闻大名。”
广主任忙双手握上去,连声应道,“不敢不敢。”
宋悦怀里抱着小厚被子包裹着还未睡醒的清清,回到许久未回的家乡,见到许久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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