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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主任有一瞬愣住,而后才想起来宋悦说的是谁。
恰巧此时,乐声调音结束。
他挥挥手,示意宋悦先上台,结束了这个简短的交谈。
————
宋悦暂且压下一丝心事,重新调整了状态和面部表情,挂起营业的笑,穿上浅绿色的舞裙,压着碎步,裙角随着她的脚步一走一动,似灵动的草原精灵撞入人们眼帘,误入观赏者心尖。
宋悦闻乐声而动,转身、旋转、跃起、又轻盈的落下......每一个节拍都踩的准确无误,每一个动作都做的完美无缺。
近三个多月的时间,练习着同一首曲子,本身就是一件极磨性子的事情。
可宋悦不仅毫无怨言的练习了,还在每一天的时间里都找出自己细微的不足与进步之处。
每一天,于她来说,不是单调的重复,而是新的开始,亦是新的征程。
每一天,练舞的时间,她在思考,在努力,在感悟,也在进步。
这或许就是舞蹈与她之间的互相成就。
————
乐声止,掌声经久不歇。
宋悦怔楞一瞬,似想起曾经最后一次上台演出的自己。
——
跳完最后一场,她本以为自己会坦然谢幕。
可最后,还是眼泪糊满了脸颊。
下台的时候,都带着踉跄狼狈。
那时候,贺朝国站在舞台一侧,静静地拿手帕为她擦去眼角的泪珠。
或许是她哭的过于撕心裂肺,贺朝国都有些无措。
“囡囡,想跳就继续跳,我去跟你们团长说,咱们不辞职了。”
宋悦拉着他袖子,跟个受了委屈的小奶猫似的,哭的一抽一抽的,“才不要。”
她才不要继续待在这个吃人的团里,她才不要被调去后勤。
于是,上一世,她在没有穿过一次舞鞋,也从不看任何的舞蹈表演。
甚至收音机里播报相关新闻,她都会霸道的调开。
她知道,自己一直都没有释怀,一直都没有与自己释怀。
——
杨老师上台关收音机,顺带着看了眼宋悦,宋悦茫然回神。
她走至舞台中央,落落大方,又是那个自信张扬的宋悦,仿佛刚才的走神失礼,只是一个错觉。
宋悦表演的很出彩,广主任在台下手都快拍烂了。
“小悦,好样的。”
赵主任一幅意料之中的样子,起身,看向后方的坐着的文工团的同志,“如果大家没有意义,咱们这次去春江市的巡演,就派宋悦同志《草原》这个节目。同意的同志请举手。”
广主任第一个举起手,很快一排又一排的人举起手。
很快四分之三的人都举起手,剩下的几个虽没有举手,但也没有明确的反对。
广主任清清嗓子,有些激动,“举手比例大于一半,此次决议有效!宋悦同志将代表咱们西市参加本年度春江市的汇报表演,大家掌声鼓励。”
虽不是全票通过,但大比分还是同意宋悦去春江参加年度的春江汇报演出。
这已经比赵团长一开始做出的预想好了许多。
————
结果被宣布的那一瞬间,座下的掌声响起,宋悦回首,杨老师正冲着她笑,遥遥地竖了个大拇指。
舞台中央的镁光灯,这一次,不再是为了她的舞曲,而是为了她而亮起。
她想,或许,她已经慢慢地可以跟自己释怀了。
跟舞蹈释怀。
也跟上一辈的宋悦释怀。
————
在西市停留了一个月左右,宋悦每天跟着杨老师一起过舞蹈。
闲了的时候,逗着清清四处走走。
清清长得漂亮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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