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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朝国垂眸不语。
怎么可能不想。
每天都会很担心家里两个娇娇吃的好不好？睡得好不好？有没有受气？
杜达大口扒饭，露出了然的表情，“又想小悦了吧？”
贺朝国踹他，“滚一边去。你要是也想找个家里人惦念着，回去我帮你给政委说，让他赶紧给你安排相亲，早早地找一个。”
“可别。”杜达敬谢不敏，“我可受不了。”
贺朝国不八卦，但也知道一些杜达的事，“你这样等着没意义。”
人姑娘都结婚了，再等下去杜达都四十了，还是个老光棍。
没意义。
杜达一开始没明白贺朝国的意思，敷衍点了点头，看贺朝国满脸不赞同的神色，冻坏的脑子转了转，才明白贺朝国想表达的是什么。
一口菜堵在喉咙口，不上不下地差点噎死他。
“我，咳咳，我说，咳咳咳”
杜达咳的惊天地泣鬼神，贺朝国把手边的水推给他，意思意思得帮他拍了拍后背。
手劲那就一个大。
“你，你快别拍了。”杜达抱着杯子大口喝了几口水，把饭菜顺了下去，恨不得跳起来躲住贺朝国的手掌力量，翻着白眼，“我一会儿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绝对不是噎着了，肯定是被你拍的。”
贺朝国收回手，懒得多搭理他。
杜达缓过劲儿来，又跟贺朝国掰扯，“谁跟你说我是要等，等那个谁的。人家都结婚了，我至于这么掉价吗？传出去了对人家名声都不好，我至于这样吗？”
“再说了，当初我们谈对象谈崩了，那也是好聚好散。人结婚，我还给出了份子钱呢。”
贺朝国听他在耳边聒噪，只觉得脑子嗡嗡的，特不走心敷衍，“行，你说什么都对。”
杜达：“.......”
“什么叫我说什么都对，这本来都是事实，好吗？”杜达炸毛，“你以为我不结婚是为了什么？你以为谁都能给你一样这么禽兽吗？对xog.......”
对兄弟的妹妹都能下得去手。
贺朝国轻飘飘地扫了杜达一眼，杜达被贺朝国这这么多年的恐惧感上头，咽了咽未尽的话头。
————
贺朝国低头吃饭，没有搭理杜达夸张至极的表演。
杜达消停了一会儿，又不怕死的凑上来，“不过，说真的，你当初怎么狠下心娶小悦的？”
贺朝国拿筷子的手顿了顿，越发觉得杜达聒噪，“不想吃饭，滚出去。”
杜达噤声两秒，小声说道，“反正，我是狠不下心。生死一线，全看老天。咱们这样的人娶谁家闺女不是个糟蹋。你到也真狠得下心。说句不好听的，你万一在外回不来了，小悦一个人又带着孩子，那可该怎么过？”
贺朝国：“........”
他算是看出来了，杜达这小子纯属是自己吃不下去饭，过来膈应他来了。
贺朝国“啪”的一声合上饭盒，面无表情地看了杜达一眼，朗声唤屋外的陈牛。
“小陈，请你们杜医生出去。”
杜达秒怂：“贺朝国，不不不，贺团长，我错了，我保证不说话了。”
小陈也没敢真动，左右为难。
贺朝国心狠的一批，挥了下手，“拖出去。”
杜达见小陈真有过来的意思，逐渐暴躁，“贺朝国，你大爷的。”
........
————
树叶凋败，树木光秃，冷风肆虐着大地，卷起地上的树叶。
小清清已经学会走了，裹着个白色的小夹袄，里面衬一个宋母手打的嫩黄色毛衣，带这个粉嘟嘟的毛绒帽子，小脸被养的白里通红，越发的好看。
“妈妈。”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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