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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
他看尽马革裹尸裹不尽的战友，也目睹一场巨变救不活的同僚。
从枪林弹雨的战场到不见硝烟的官场，他始终安然端坐，不动声色。
没有什么能够把他一下子打倒，正如没有什么能够把他一下拯救，让他也像个
个正常老人一样，含饴弄孙，安享晚年。
————
晚上做饭的时候，宋悦还在跟贺朝国显摆自己的“战果”。
“怎么样，我能干吧？这么多东西都是我一个人搬回来的。”
闺女早就睡了，贺朝国在厨房切菜，闻言直觉好笑，配合她胡闹。
“也太能干了吧？这是谁家媳妇儿？这么厉害？”
“你家的。”
宋悦淘米，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笑弯杏眼，暖黄色的灯光映在她身上，度着一层家的温暖，如花美眷，不外如是。
贺朝国觉得心热热的，抬手把人招过来。
“干嘛？”
他把人圈在怀里，低头亲了亲她脑门，便放开了。
他声线懒懒，不着调，“没事，想亲下我媳妇。”
“登徒子。”
他大笑出声，“我亲的是我媳妇。”
不正经。
————
次日，贺朝国早起出晨练，走得早。
回来吃早饭的时候，家里两个娇娇都醒了。
小清清被她亲妈放在院子里的小车上，抱着个奶瓶喝着。眼睛迷离，意识还不清醒。
宋悦穿着个白色毛衣，端着饭从厨房出来，“洗洗手，吃饭了。”
“做的什么？”
“鸡蛋饼，跟杨嫂子学的。”
为了怕贺朝国不够吃的，宋悦还特意给他蒸了盘香肠，又顺着热了杨嫂子给的两个大馒头。
“做这么多？”
宋悦嗔他，“不是怕你不够吃吗？我自己一个鸡蛋饼就够了。”
“那也不用跟喂猪一样，这么多。”
欸，这人。
“给你做饭还不落个好。”
“落好，”贺朝国不逗她了，帮着端饭，又看了眼厨房，“媳妇，早起没打个稀饭吗？”
“呀，我忘了！我米都洗好了，忘下锅了！”
贺朝国拉着人往桌子边走，“先吃饭吧，一会儿你不还去文工团吗？”
“好吧，那我给你泡杯牛奶吗？”
“不用，我喝点水就行。”
宋悦买的牛奶粉，甜乎乎的，他不爱喝那个。
吃完饭，宋悦推着闺女去文工团报道，贺朝国揉着喉咙往部队走。
噎得慌。
到部队开了一上午的会，小陈坐在后面，眼睁睁看着贺朝国跟灌水似的往下喝水，一杯接一杯的。
会这边一结束，小陈就迎上去。
“贺团，你是不是不太舒服？”
“没有，”贺朝国伸手挥了下，“几点了？”
“十一点二十三。”
估摸着两娇娇都报完到好一会儿了。
“贺团要给你打饭吗？”
“不用。”
贺朝国摸了摸肚子，现在还撑得慌，那馒头该不会是石头做的吧。
下次该给宋悦说说，馒头蒸一个就够了。
小陈一路跟着贺朝国，“贺团，那不是回办公室的路。”
“废话，老子去厕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