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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早启程去文工团的宋悦，感受到了前所未有海的气息，咸鱼的滋味。
带着她入职的是后勤处处长，一个年过半百的阿姨。
“宋悦是吧，我姓张，你叫我张姨就行。”
“张姨好。”
“嗳，这是你的桌子，你就做我对面就行。隔壁是你李姐，你李姐儿子这两天不舒服，还没来。过两天来了，你们见见就认识了。”
“好的，张姨。”
张处长慈爱的看着清清，“这孩子长的可真俊。几个月了？有一岁了吗？”
“没呢，七个多月了。”
“刚好你李姐小儿子也才两岁多，等过两天，她带着孩子来了。你们刚好坐一起交流交流怎么带孩子。你李姐家两孩子都特别听话。”
宋悦应承，“那敢情好。”
看样子，带娃上班应该是后勤处传统？
刚来到一个地方，勤快点总是没有错的。
“张姨，有什么事需要我做的嘛？”
“没啊。”张处长拿着报纸，带着老花镜看着，“照顾孩子吧。咱们后勤处不过年不过节，也没什么事。心态放平和些，喝喝茶聊聊天，照顾照顾孩子，就行了。”
宋悦：“……”
真养老行业。
————
下午四点，张处长就乐呵乐呵起身，收了手上的针线，拍了拍睡在桌子上的宋悦，“小悦，我先走了。到点了，该接孩子了。”
宋悦迷糊睁眼，“张姨，下班了？”
“差不多也到点了，早走两分钟不碍事的。”张处长笑，“他们都知道，咱们后勤下班早。要是有事，早早就来了。现在还没来的，多半就是没事了。”
还能这样。
“小悦，我先走了。你一会儿走的时候记得锁门。”
“嗯嗯，好嘞，张姨。”
张处长走到门口，想起什么似的，回头嘱咐宋悦，“小悦啊，你明天不用来太早。我今天为了给你办报道手续，才来的早了点。咱们这一般都是九点多才开门。”
宋悦：“……”
“当然，你要是晚来会儿了，十点多那也可以。不用来太早，冻着孩子怎么办。”
————
晚上，等贺朝国下班回来的时候，宋悦都做好饭了，闺女也哄睡了。
“媳妇。”
“欸，我在里屋。”
“嘛呢？”
宋悦拿着剪刀比着线，头也不抬，“裁布呢，你声音小点，清清刚睡。”
贺朝国挂了外套，洗净手，先到床上看了眼闺女，试了试闺女小手温度，又摸了摸小脚的体温，掖了掖被子，才起身。
放低了声音，“做衣服？”
“嗯呀。”
宋悦裁好尺寸，推着他往外走，“吃饭啦，等你都半天了。”
“今天训练不太理想，迟了些。下次不用等我，你先吃。”
“一个人吃饭没意思。”宋悦扯他，“等清清能吃饭了，我才不等你呢。”
“那我这算是沾我闺女不能吃饭的光了。”
“那可不。”
————
贺朝国端饭拿筷子，宋悦自觉搬小凳子。
“今天上班怎么样？”
一提这个，宋悦忍不住笑出声。
“挺好的，养老行业。你敢相信吗？我今天四点就下班了。然后，张姨，就我们处长，特意嘱咐我，明天不用上班太早，九十点能到就行。”
贺朝国倒不意外，“清闲事儿少，不耽误你照顾我闺女。”
宋悦瞪他，有点小吃味，“知道是你亲闺女，整天张口闭口就你闺女。”
贺朝国笑出声，拉着凳子凑到宋悦旁边，伸过脸，“吃醋了？”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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