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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那时候刚当兵,想去藏区那边。软磨硬泡,各种伏低做小,跟在我爸后面一个年假,我爸都没理他。”
宋悦沾沾自喜,“就像我二哥,够出息吧,能文能武。当初想跟人小姑娘结婚,那姑娘家离得远,政审办的慢了些。我二哥想让我爸给他开个绿灯,让我爸骂了三天。”
“我妈那时候就说,我爸这人爱护他的羽毛跟爱惜命一样。名声就是他的命。”
贺朝国东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洗了个手,懒得用毛巾擦,使坏屈指弹水珠往她脸上。
“假的。”
现在,你才是你爸的命。
贺朝国现在还感觉耳朵嗡嗡的,无他,被老丈人扯着嗓子隔着电话骂的一个小时。
是个人,都会有点条件反射。
————
春江市,宋家。
“将军,工作安排好了。”
“嗯。”
宋父左手端着个大瓷缸,右手拿着笔在桌子上的地图,勾点几个地方,心无旁骛。
好半天,看够了地图,喝了口水,才发觉杯子里的水都凉了。
宋父皱眉,还未来得及说话,林秘书就自觉的拿着热水瓶给宋父添了一回水。
“怎么还没走?”
宋父抬眼,林秘书麻利的收好地图,一声不吭。
“你小子心里又想什么呢?跟个娘们似的,磨磨唧唧。”
林秘书把地图挂在墙上,轻声道,“我觉得将军这些日子还是低调些好。”
两人相处二十余年,林秘书从警卫员到今天的副手、秘书,一直跟在宋父后面。
过草地、跨雪山,战场几次死生。
那不是一句简简单单的同生共死。
死生荣辱,存亡与共。
他的身家所有早就牢牢系在宋父身上。
————
“林丰,”
林秘书一激灵,“在。”
“你有想过今天吗?”
林秘书没太懂宋父意思,宋父安安稳稳坐在椅子上,似也不在意他懂与不懂。
“建国前,每天打仗,跟天上飞的飞机打,跟地上走的人打,也跟海上的航、母军、舰打。我们跟侵略者打,我们跟反、动派打,我们还跟那所谓的老大哥打。”
宋父把茶杯放在桌子上,寥寥的白雾从宽大的茶杯口缓慢升起。
“从没想过,到了现在,一把骨头半埋土里,同室操戈。”
“有的人该战死在战场,有的人该累死在官场。可最后,都倒在自己人手里。”
林秘书声线担忧,“将军,慎言。”
“出去罢。”
宋父面上一派平和,不见慌张,更无激色,“从父到子,保家卫国,满门忠烈,这样的人家给闺女要个职位也没什么。人家挤牛奶还知道给牛喂点草。”
林秘书现在是不敢说什么了,连连附和,“是,将军说的对。”
“之前先生老说,月盈则亏,月满则损。人也是一样,不能太苛求完美。我一直不大信服,总觉得要克己至死,方能对得起那些牺牲的同志,对得起我们脚底带着血热滚烫的土地。”
“前几天,先生住院,我去看望。先生又重提,月满则亏,人全则失。”
宋父定定看向林丰,“林秘书,你明白吗?”
“人到了一定的高度,高处不胜寒,他可能不会或者很少相信周围的人。但他永远会用一个好拿捏的人。”
“在他手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将军。”
宋父轻抬手,“出去吧。”
“是。”
林丰手握门把处,转首回望,宋父安然坐在书桌后面的椅子上,巍然不动。
没有什么可以把他打到。
早年丧夫,老年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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