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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去做了沂国卫士令,察觉沂王谋逆之事后,便盗取盟单作为铁证,前来京师报信。最初,就是先到得我的府上。我思量已多年不过问朝事,须经由司徒府上报为妥,故此就将盟单转交给了司徒虞延。”
明帝道:“虞司徒在此事上,令朕甚为失望,公私不分,犹豫不决,若不是廷尉王康、司隶校尉邢馥等人及时奏明,几乎耽误了大事。即便到了此时,虞司徒竟依然浑然不觉!”
郭况道:“自先帝在时,苏仪就在京师屡屡兴风作浪,如今身在沂国,却又要掀起腥风血雨,但不知此人究竟与大汉有何等血海深仇,以至于数十年如一日,不辞劳苦的潜图大计。”
关雎忽然道:“此事,郑异已有答案,只待核实。此前,他所推演的数事,俱都得到验证。”
“哦!你可知他有何答案?”明帝问道。
“尚不得而知!”关雎道。
“郑异此刻何在?”阴就道。
“他在沂国,只是已经很久没有消息。”明帝道,“马严,此前你遣往沂国的那位客人也没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