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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竟以为是两只牛角,在眼皮底下放走了这言中,否则,岂能容他有这么多年的滋事生非?”阴就道。
“马严,告诉一下信阳侯,此物的用法!”明帝道。
“此物确是两只牛角,产自辽东鲜卑部落,坚硬无比!使用时,将两只牛角扣上,组装成弓背,弓弦可用牛筋,细如绢丝,却极其坚韧,平素可隐系于腰间或缠在手腕之上,不易被人察觉!至于所用之箭,从汉军甲士手中夺得寻常箭枝即可。此弓劲力奇大,射程较普通弓弩要远出甚多,且通常都是穿透人体枝干而过。臣之叔父马援当年在陇西征战时,就曾不幸身中此箭竟被透胫而过!近日,陛下命臣前去探视卫羽,验他身上之箭伤,正是出自角端弓!”马严道。
阴就听完,面色发白,望着郭况道:“好险!那日,若不是绵蛮侯问言中比武胜出吕种之事,本侯岂能想到去搜查他的身上?此刻想来,绵蛮侯竟是有意提醒。直到此刻,本侯方才醍醐灌顶,绵蛮侯,多谢了!”说罢,向郭况深施一礼。
郭况连忙还礼,道:“说来惭愧,当时与信阳侯携手,防住了言中的图谋,如今却不留神,还是被人钻了空子,本侯之子郭骏与侄儿郭嵩赫然在列于盟单之上,竟成为了为虎作伥的帮凶!”
阴就道:“言中虽然行刺事败,但臣当时并未及时察觉。倒是后来式侯案一出,有人看见言中刺杀式侯,也有人拼死为他作证,言称其被陷害嫁祸!故此,方才造成朔平门之变的惨剧。之后,臣与梁松奉先帝手谕进入北宫协助搜捕此人,可翻来覆去连查三日,竟未见其踪,就此下落不明。不知,他又如何与这盟单上之人产生瓜葛?”
“这言中逃走之后,化名苏仪,投奔了沂王,并连献奇策,帮助沂国脱离困境,从而赢得沂王信任!接着,借助沂王当年在京师汉军中的威望,周游各属国,广结人脉。”明帝道。
“原来如此,此人看来确是才行高明之士。”阴就道。
明帝望了一眼关雎,道:“苏仪虽然才智过人,能言善辩,但却是心地险恶,无孔不钻。他在外散布谣言道“阴家乃是南阳大户,而郭家则是河北望族!没有阴家,先帝依然能够平定天下;而假若没有郭家,大汉则断无今日之中兴!可如今,却是阴家高居庙堂,而郭家则被流放江湖!天下义士,无不扼腕吟啸,垂涕叹息,为之不平!””
阴就突然颤巍巍道:“自进殿以来,陛下与众位莫非未曾看到臣与从前有何不同?”
其实,他一入内,明帝、马皇后、关雎等人便已注意到,只是不便明说而已。
当年,阴就与郭况,一个丰神俊朗,一个风度翩翩,二人容仪不分伯仲。可当下,郭况依旧挥洒自如,但阴就却已成垂垂老者,驼背佝偻,白发苍苍,满脸皱纹。
明帝叹道:“朕岂能不知?卿是思子心切,度日如年啊!”
阴就道:“若似这般高居庙堂,不知天下几人愿意?说郭家流放江湖,那济王起兵谋反,如此重罪,也只是削去几县而已,以示惩戒。但若反过来,济王真若与陛下换个位置,恐怕就不会如此草草了事吧!”
关雎面上一红,将头垂下,不敢再直面明帝。
郭况道:“如今这济王谋逆事败,而淮王又不在盟单之列,苏仪没有了借口,总不至于再继续兴风作浪了吧?”
阴就摇了摇头,道:“此人如不缉拿归案,只怕风浪难静!不知苏仪其人如今在什么地方?”
明帝道:“正如信阳侯所言!苏仪此刻仍在沂国,而这份盟单就是沂国卫士令卫羽冒死进京上报阙廷。”
阴就道:“卫羽进京已有些时日,为何今日陛下才处理此事?”
郭况一愣,道:“适才,本侯心中就有所疑问,信阳侯此前似乎知道盟单之事?”
阴就道:“不错!这卫羽乃是我府上昔日的宾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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