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这段时间,郑异的日子难得的清闲,每日都与陈睦、甘英白天习文,夜间习武。苏仪经常来访,与郑异聊得甚为投机,日旰忘食,互引为如同钟期与伯牙、庄周与惠施一般的知音。
陈睦与甘英均困惑不解,私下问郑异道:“郑司马与苏仪先生明明是势不两立的生死之敌,如何却能坐在一起谈笑风生,论古道今,大有相见恨晚之意?”
郑异笑道:“君等不闻“定天下者无私仇”乎?苏先生与我虽为对手,那是因为国仇,而非私怨。他经明行修,博通群艺,实为旷世罕见的抱奇怀能之士!今既遇到,又为何不尽兴而谈呢?”
二人听得似懂非懂。甘英道:“当初在王城,郑司马曾言沂国之行,其危险远胜于以往任何一次,并定下数计,多策齐发。今果如所料,苏仪张设机网,我等尽皆身陷囹圄,陈睦与我俱都心急如焚,均在盘算如何寻机逃出。唯有郑司马,一如既往的从容淡定,仿佛身在京师府中一般。莫非早已备妥脱身良策?”
郑异笑道:“我又不是善道教中的神人,如何能望云省气、占天知地,与神合契?既然身坠万仞之坑,就当凝神定气,养精蓄锐,不荒废时日,将来若有脱出牢笼之时,方能大有作为。”
甘英喜道:“如此说来,郑司马定是已有脱身良策?”
郑异摇头道:“当下确实没有,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慢慢等待时机。”
甘英与陈睦闻言,均感失望。
郑异却继续道:“这些日子,每当我想起你二人被荆采抓获之事,总觉其中有些蹊跷。”
“有何蹊跷之处?”甘英问道。
“你是在堂堂沂国卫士令府中,而卫羽与沂王又是何等情分,乃是患难与共的生死之交。荆采刚到沂国时日不久,如何竟敢擅闯入卫羽府中拿人,而且同日之内,接连两次。不仅打伤了府内众军士,而且还敢向卫羽本人出手!他何以有如此底气与胆量?”郑异问道。
“想必是我与徐娆进入沂国后,就立刻被善道教察觉追踪。故此,荆采才有底气如此嚣张。”甘英道。
“你等行踪被善道教发现,不足为奇。可荆采并没有见过你与徐娆,他却如何敢强行闯入卫羽府中抓人?你等认为沂王是否知晓此事?”郑异又问。
“如果沂王不知,他哪里有这么大胆量去闯卫士令府?”甘英道。
“未必!沂王如果知道,他应该当面盘问卫羽才是,而并非令还并不算熟识的荆采去强闯自己多年患难知己的府中。”郑异道,“故此,我料定沂王必定不知晓此事。”
“那荆采何以如此有恃无恐?莫非是苏仪先生在背后掌舵撑腰?”陈睦问道。
“多半就是如此!”郑异道,“此刻回想起来,你等曾经言道,那日卫羽带着徐娆进宫时曾遇见了苏仪,然后徐娆竟然还能顺利的留在了沂王宫中。”
“不错!”
“次日,卫羽出门后,荆采遂带人闯入他府上,抓住甘英。陈睦,你们随着荆采去卫士令府之前,他可曾说了些什么!”郑异道。
“只是说随他出去办事,听其吩咐。此外,就不曾多说一字。”陈睦道。
“把甘英抓走后,他就带领你等去了戏马台,守株待兔,等候卫羽;接着当晚便再率领你等二次强闯卫士令府上。如此看来,这一切都是步设好的陷阱。苏仪真是厉害,你等中了他的连环计之后,竟然还浑然不觉!”郑异道。
甘英、陈睦俱都一惊,齐声道:“此话怎讲?”
“那苏仪明明在王城见过徐娆,而且也知道她曾从济王处盗取过盟单,甚至还有兵符,却为何不当着沂王之面点破,而是径直让她留在了宫中?”郑异道。
甘英一惊,道:“那就是说,他已经知晓徐娆进宫的目的?”
“莫非这就是荆采敢于强闯卫士令府抓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