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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争执,否则阙廷大军只怕难逃铩羽而归的结局啊!这绕袭汉军侧后火攻的方略实在奇诡,也够高明。”
“卫令可知此策出于何人之手?”
“近日很少去沂王宫中,消息闭塞许多。不过,想那济王军中,除了郎陵侯臧信,只怕没有其他人能出此奇策吧?”
甘英一愣,随即继续道:“非也!臧信虽然文武双全,但他与耿忠彼此熟悉,一个断然不会背后偷袭;一个则更是断然不会相信对方会做出背后偷袭之事!出此策者,便是曾与卫令一同前去渔阳的苏仪先生!”
“是他!”卫羽道,“难怪他在外盘桓如此之久。起先,我也曾怀疑过他参与此事。但见他回来一如往昔的泰然自若,便打消了此念。苏仪着实厉害,只是途中经过,便向济王献此奇策,举手投足间,就差点一举定下乾坤。”
“是啊!此等之人,也只有郑司马堪与匹敌。”
“郑司马何在?还在济国么?”
甘英面色一变,道:“他已经先于我等前来王城独自拜会沂王,卫令难道没有见到?”
“没有啊!他何时到的?”卫羽惊诧道,随即苦笑道:
“现在我赋闲在家,与解甲归田,没有什么两样。沂王有甚大事,也很少召我入宫相商。不知此事,也属正常!”
“郑司马的下落,卫令可否相助打听一下?”甘英道。
“义不容辞!只要他人在此间,我必然能够知道他的下落。”卫羽道,“不过,眼下沂国王城的杀气丝毫不逊于济国王城,危机四伏,郑司马何以如此大意,竟敢孤身涉危履险?”
“沂国乃是王景疏浚汴渠的最后一关。他来此目的,就是试图说服沂王,鼎力相助,以泯灭兵祸。”甘英道。
“郑司马虽然奇伟秀出,知周万物,但孤身进入沂国险地,此举未免有些草率,实在是过于轻视苏仪了。”卫羽道。
“此前,我等也曾力劝他三思而行,但他却似已胸有成竹,依旧我行我素!今日,我与徐娆登门,便是出自他临行前定下的方略。”甘英道。
“出自他的方略?”卫羽道,“找我何事?”
“盟单!”甘英道,“卫令曾参加过渔阳会盟,定然知道此物。谋逆诸侯与阙廷要员俱都署名其上,以明其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