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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徜打动,从京师白马寺中赶了过来。
浮屠教博大精深,玄妙深奥,虽然不太清楚其教理的真正含义,但似乎与善道教相悖,水火难容。
荆采对其不屑一顾,常当着沂王之面就与徐徜展开唇枪舌剑的辩论,争执得面红耳赤。
而沂王似乎更倾向于浮屠教,越来越沉迷于诵读徐徜带来的《四十二章经》,整日斋戒祭祀。
而荆采则趁机充实教众,壮大声势。
自己曾数度去找国相王康商议,直抒胸臆,而王康也深以为虑,不惜当众犯颜强谏,私下对善道教强加掣肘,惹得沂王屡屡大怒,反而变本加厉,肆无忌惮的公开扶植善道教,荆采则更加跋扈狂妄,志得意满。
最近沂王向阙廷上书,劾议王康,而陛下竟然偏听偏信,将王康调回了京师。
如今,自己更是势单力孤,徒自叹息。
他越想越烦闷,正待起身到后院园中去散散心,忽有仆从来禀,道:“门外来了一辆车驾,驱车之人自称是主人故友,请求入内一见!”
卫羽闻言一怔,道:“来人可曾报出姓名?”
“没有,只说是故友,主人一见便知。”
“我的故友?还赶着车驾?” 卫羽沉吟道,“究竟是何人?且随我亲自前去一看。”
他大步流星,快速走到府门前,见一位白衣文士,腰悬长剑,正笑吟吟立在一辆车驾之侧,却是甘英。
“原来是你!”卫羽喜道,“何以突然到此?”
“突然到此,必是有突然之事。”甘英笑道,“可否容我等入府,以便详谈?”
“当然!不知车内还有何人?”
“稍候便知。”甘英走到车驾旁,道:“请姑娘下车!”
车内传来一声娇滴滴的女子答允之声,接着车帘轻轻掀开,一位身材轻盈、体态风流的女子从里面探出身子,轻轻下了车。
只是,此女披着斗篷,无法看到面容。
卫羽见甘英如此神秘,遂不多言,在前带路,将二人领入府内,进入正堂,屏退左右。
落座后,那女子除去斗篷,露出真容,却是姿颜姣好,明艳照人,落落大方,望着卫羽。
卫羽看着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却又一时想不起来,遂望向甘英,等他下文。
甘英笑道:“先莫着急,待我仔细道来后,卫令自然就明白其中缘由了!”接着道,“这位徐娆姑娘,就是沂国本地之人,先前被沂王遣送到济王宫中,习练……”
徐娆不等他说完,便盈盈下拜,道:“小女子徐娆,莫非卫士令竟不记得我了么?”
卫羽这才想起,一拍脑袋,恍然大悟道:“你是沂王从妹!当初刚到王宫时,曾见过一面。后来就再没见过,还以为你一直在宫中,原来竟是去了济国。你还有一位胞兄徐干,后来也不见了,难道也前往济国了么?”
徐娆一惊,急道:“家兄始终都在王城啊!我是独自去的济国。”
“他原先在沂王宫中,担任卫士,自我去渔阳回来,就没再见过他!不过,他是沂王从弟,自是不会有什么闪失,想必是被沂王差到别处另有公干了。”卫羽道。
“沂王派遣身边卫士出去公干,而卫士令竟不知晓,这未免有些说不过去。不会有其他事吧?”甘英疑道。
“不会!这徐干年纪虽轻,但文武兼备,机智过人,深得沂王赏识,视为心腹,非机要之事,都不会遣他亲往。”卫羽道,“至于我为何不晓内情,说来话长,有时间再叙不迟。先说说你二人此刻造访,有什么紧急之事么?”
“卫令所料不错!”甘英道:“前番济王反叛时,若非郑司马及时赶到,后果实在难以设想。”
“此事我也有所耳闻。”卫羽道,“郑司马固然睿智,但也须庆幸在关键之时郎陵侯与济王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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