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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沂王正在犹豫不决,此时刺杀龙舒侯岂不是在做亲者痛仇者快的蠢事么?反而把他推向阙廷那一边,将我等视为寇仇!更何况龙舒侯与郑异之间本没有什么瓜葛,所以并不会影响大局。”苏仪道,“倒是卫羽,近来虽然貌合神离,但毕竟是与沂王同生死共患难过,他对沂王忠心耿耿,而沂王对他的信任也没有丝毫减退。之所以出现分歧,根源还在于对阙廷与善道教的态度。卫羽不反阙廷,对善道教不满;沂王恰恰相反,不满阙廷,扶植善道教。因为善道教目中只有沂王,至高无上,并无阙廷,深得沂王之心。”
“那就是说,这些年来,卫羽的本色倒是丝毫未变,而潜移默化被改变的只是沂王?”荆采道。
“让沂王在不知不觉中为我所用,着实不易,终于没有枉费这些年的心机啊!”苏仪叹道,“所以,切不可做出错误预判。我意是寻一个合适的机会让新来的杨仁等三人去碰碰卫羽,令两方互相试探一下,若任一方与郑异伏有预谋,当即斩立决,杀无赦!”
“妙计!只是当下卫羽闭门在家,很少去宫中,这良机却是不容易觅得。究竟当如何向他发难,还需要费一番心思。”
“只要那一男一女确是郑异所遣,卫羽必然会有所行动,从而势必露出破绽,良机自然不期而至。”
沂王宫中,沂王正与郑异对坐。
“郑司马来到王城已经数日,本王今天方才抽出时间得以会见,切勿见怪。”沂王道。
“岂敢!我也正好清静几天,借机滋养精神。汴渠工程浩大,须得凝神聚力,方能完成最后一击啊!”郑异笑道。
沂王眉头一皱,道:“淮水河汊密布,这汴渠工程必须要经过我沂国么?其实,若走淮国也是一样啊!”
郑异道:“当前汴渠的施工方略,乃是王景历尽艰辛、耗费数载方勘察得出,路途最近、时间最短、耗力最少、花费最省。陛下也是权衡多日后,才下的最后决心!更何况,此刻工程已至济国,沂国是入淮必经之路,若再绕道其他郡国境内前往淮国汇入淮水,这个新的路径尚需王景重新勘察,然后再制定工程方略,数十万劳力停工等待,如此下来,势必事倍功半,整个工程量与耗费不知道又要增加多少啊!”
沂王叹道:“郑司马之言不无道理,只是这工程一旦进入沂国,势必境内民怨鼎沸,乱则生变呀!”
郑异道:“即便民怨,充其量也就一隅之地,数月而已,过后便可平息;但若就此废弃,则所有大汉子民都要继续遭受河水涝灾,永无宁日!”
沂王面色一沉,道:“郑司马是笑我目光短浅,夜郎自大,只知沂国,不知阙廷么?”
“绝无此意!郑异所言句句都是切悫之言,请沂王慎重思之!”郑异道,“不知在沂王看来,陛下力推汴渠工程,究竟是出于公心还是私心?
“这?”沂王顿时被他问住,此事确实未曾想过,所以也就从未冷静思考过。在内心深处,也明明知道这项工程如果修毕,必能兴利除弊,造福天下的大汉子民,但实在不知自己却为何会从心底排斥、抵触?遂问道:
“何为公心,何为私心?”
郑异道:“公心,便是一心为国,为天下子民,不计较个人安危得失;私心,则是一意孤行,籍以树立个人权威,不顾百姓死活,不惜祸害天下!”
“以郑司马看来,陛下此举,究竟是出于公心还是私心?”沂王问道。
“在推行汴河工程之前,陛下曾召见过我,并与我展开过激辩。虽未将我说服,但能看出来,此举着实是出自公心,其政之美恶,显在汉史,坦如日月!”郑异道。
“哦,郑司马亦与陛下争辩过?不知都争辩了些什么?又何以断定他并非出自私心?”沂王问道。
郑异道:“当时,先帝刚驾崩不久,人心尚未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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