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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彭两位汉将,深得公孙述赏识,并留在麾下效力。”
苏仪漫不经心的听着,不时露出微笑,见郑异停了下来,道:“郑司马请继续!”
“在蜀中时,令父子又结识了公孙述帐下谋深策奇、智略弘远的高才荆邯,均习得文武昭备。接着令兄赫甲驰援陇右羌戎,但马援机警,躲过致命一箭。后来,令父子见公孙述气数已尽,便回了赤山,从檀家手中夺走大王之位。继而,又定下宏图大略,赫甲留在乌桓励精图治,而余下三兄弟潜入大汉,卧薪尝胆,以便内外兼修,兴起风浪。故此,方有今日乌桓奔袭与渔阳会盟之事。”
“如此奇思妙想,恍如风雨之飘忽,又如鬼神之变怪。郑司马竟出此奇谈怪论,真是奇人也!”苏仪道。
“此论无凭无据,只要苏先生矢口否认,便无法证实,也不能证伪,何足为奇?还有更为出奇之处,郑异尚未点破!”
“郑司马但讲无妨!”
“当下这善道教主名为荆采,而前任善道教主便是荆邯!荆姓本不多见,且又同源于善道教,只怕并非巧合吧?而荆家,与先生的赫家又是很有渊源!这也不是偶然吧!”郑异笑道,“由此可见,此间知道先生秘密的,绝不止先生自己一人。若郑某所说属实,则还有荆教主与在下。”
“既然有言在先,郑司马所说遗漏或不到之处,苏某都可以不答,所以就此事,也就不多加评述。”
“那就接着说说先生的第七件大案?”
“还有第七件?”
“如何没有?便是刚刚发生的济国之事?”郑异道,“此事来龙去脉,昨日已在沂王宫中说过,先生与我均已心照不宣,就不再重复了。郑异起初只是不解,先生在济国浸Yin多年,可谓煞费心机,到头来却如此轻易的就放弃了济王!到得沂国,先生、荆教主、龙舒侯与沂王俱都坦然相见,方才明白,先生果然是智深虑远。原来真正的十面埋伏的决胜之地终究设在了沂国。”
“苏某正在洗耳恭听,请郑司马说下去!”
“济国之事,若是济王早听先生之言,则大事也就成了,先生就不必退到沂国这最后一道防线了!只可惜,济王犹豫不决,耽误了大事,好在这一切也在先生预料之中,故此方寸不乱,从容回到沂国,静候郑异与阙廷大军的到来。”郑异道,“而在这沂国所设之伏,才能真正展现先生的真才实学与毕生功力,故此已是胜券在握,志在必得。”
“这短短两日,你莫非看出什么明堂来了?”苏仪道。
“丝毫没有!况且自知此时已是身陷囹圄,纵然全部看破,也是于事无补。”
“虽然如此,但我依然觉得你身上的胜券在握、志在必得之势丝毫未减,反倒越来越足。”苏仪道。
“先生何处此言?”
“这个倒也说不上来原因,正如你还不知我在此间布下的什么样的十面埋伏一样。”苏仪道,“但你依然敢于孤身前来,就冲着这一点,你已是不败!”
“先生此言怎讲?”
“刚在济国大获全胜,到得最后一关城前,却依旧与从前一样冷静从容,难得!若换一般人,多半先派使臣到沂国传命,激得沂王起兵相拒后,再遣派大军讨伐,踏平沂境后,再进驻筑渠。如果那样做,足可以保全郑司马,但兵所屠灭,城邑丘墟,百姓再次流离失所,转死沟壑,沂国多年成就,必将毁于一旦。”
“不错!我确实有这个后顾之忧!”
“所以,郑司马不惜舍弃小我,只身赴险,只为寻求一线之机,游说沂王,让他从善如流,顺从阙廷之命,助力汴渠早日功成。若沂王执迷不悟,则不惜杀身成仁,以身化作羽书向阙廷告急,发出最后一击!”苏仪道。
“当时真是知郑异者,先生也!”郑异赞道,“不过,郑异有一事不明,尚请先生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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