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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司马请讲,就是不知苏某能否解答?”
“先生必然能够解答。”郑异道,“昨日,沂王已经满口应允鼎力相助阙廷进入沂国筑渠,然而今日观先生之意,显然是反其道而行之,不惜将郑异软禁于此。岂不是公然有悖于沂王?”
“郑司马有所不知,近来沂王性格变化极大,喜怒无常,朝令夕改,经常莫名其妙的大哭大笑。就如昨日郑司马在王宫之中所言,这善道教与浮屠教之教义差别明显,相异相斥,格格不入,而沂王竟能兼容并蓄,先信善道教,后喜浮屠教。所以,沂王所应允之事,时常忘记,除非做成兑现,才能信以为真。否则,若当场信以为真,那就是自找烦恼,耽误大事了。沂王必定会召见郑司马,到时候就知道我所言是否准确了!”苏仪道,“瞧,不知不觉,这雨停了,苏某告辞,改日再来叨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