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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先生此言不无道理,那就暂且权当刘子产阴险狡诈之极,对提携他多年的公孙太守竟然能做到讳莫如深、守口如瓶,两人之间毫无不法关联吧!”郑异笑道,“苏先生与公孙太守可否熟识?”
“算是熟识!”
“此次在渔阳可曾见过公孙太守?”
“见过,在他出城巡游之前。”
“他可曾知晓会盟之事?”郑异问道。
“不清楚!见面之时,我只是说为贩马而来,并未提及会盟之事。”
“可是,盟单之上,却又有其名,而盟单却一直在先生之处保管,那公孙弘究竟是如何签名其上?”郑异又问道。
“郑司马知道盟单之事?如何知晓?又是听何人所说公孙太守之名在上面?”
“先生真是贵人多忘事!安泽侯邓鲤、隧乡侯耿建、曲成侯刘建不都在广汉楼之上?而郎陵侯臧信虽然未能亲临渔阳,但不也是因为拒签盟单才被济王监禁的么?他曾亲眼见过这份盟单,公孙弘之名赫然在列!莫非因为臧信、邓鲤等人未有签名,先生就把他们都给忘掉了,竟以为他们不会告诉郑某?”
“原来是这样啊!”苏仪面上一红,他确实忘掉了这一层,道:“除此之外,郑司马还有其他关于公孙太守的证据么?”
“并无其他物证,而且此物证还不在我处,就在先生自己手中。此外,只是还有几个推断!”
“哪些推断?”
“那日,郑异初到渔阳,公孙太守早已提前驰迎道边等候,并主动说出斩杀端木石与刘子产之事,看似漫不经意,实则暗藏打消我的疑虑之意。此外,既然内女干端木石在城内潜伏许久,刘子产亦在渔阳军中多有亲信,公孙太守应当立刻回城,察明案情,搜捕同党才是,反而却如此坦然在此等待郑某,也不太符合常理。”
“这只是郑司马猜测,行事之道因人而异,应该不足为奇,事实也证明渔阳安然无事,有惊无险。”
“正因为如此,才说明公孙太守虽然身在城外,但对城中境况已是胸有成竹,若非对诸侯会盟、赤山奔袭的动态洞若观火,恐怕难以如此淡定从容啊!当然这只是推断。”
“其他还有何事?”
“就是关于苏先生的二位兄长,赫丙与赫乙之事,公孙太守与他们必定非常熟悉吧?”
“且说说你的理由吧!”
“早年,令尊携同先生兄弟四人前往蜀中投效公孙述,当时就是这位公孙弘所推荐的吧?”郑异道。
“郑司马又是从哪里得来这等离奇古怪的消息?”苏仪问道。
“先生莫非又忘记了?家父在成都多年,我经常前去探望。怎能不谈起前蜀往事?他曾提及前蜀主公孙述有三位兄弟,长弟公孙光,次弟公孙恢,而四弟早年曾在长安游学,后下落不明。自公孙太守亦曾在长安游学,且与司徒虞延还是同窗!”
“莫非郑司马以为这公孙弘竟是蜀主公孙述的四弟?”苏仪道,“多虑了!若果真如此,虞司徒又岂能不知?”
“公孙弘若不自报身世,虞司徒自然不知;或者,知之,但碍于二人私交,不说而已,也是人之常情。”郑异道,“这些倒并非至关紧要。既然式侯案情,郑某曾荒唐过一次,大胆提出了就连自己都不相信的构想,却不料竟然与实情同符;今日当着先生之面,郑某索性就再荒唐一次,勾画出一个先生或许想过的宏伟蓝图如何?”
“愿闻其详!”苏仪道。
“先生还在少年时期,随父亲赫顿客居渔阳,学习汉学,一个偶然机会,识得当地府衙的吏员公孙弘。他见贵父子勇武彪悍,武艺高强,遂有意结纳,并悄悄推荐到蜀中的兄长公孙述处。当时,公孙述正全力抵御先帝派遣的征蜀汉军,战况极为不利,而令父赫顿精通角端弓射术,当即大显身手,先后射杀来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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