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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测的逆天之事?”
“只是担心而已,希望纯属杞人忧天。”郑异道,“善道教主荆采,已至沂国半年,国相可曾见过?”
“郑司马真是无所不知啊!竟连此人都知晓。”王康道,“只是见过而已,所知却是不深。”
“王国相对此人印象如何?可曾了解过此人来历?”
“派人出去打听过,但时间仓促,尚无暇进行彻查。不过,善道教传入沂国倒是时间不短,我到任时便已经在此立足,也曾密切关注过其一举一动,见其治病救人,广行善事,深得百姓拥戴,毫无聚众谋逆的迹象,故此就在上书中如实陈述其状,并未建议阙廷加以禁止,以避免徒生事端。”王康道。
“王国相此举,甚为妥当!不过,”郑异话锋一转,道:“当年善道教主维汜本名荆邯,眼前这位教主却名叫荆采。荆这个姓,本就罕见,又同为善道教主。这等巧事,普天之下,却不多见。”
“起初我亦曾注意到此事,经盘问,得知荆采乃是荆邯之侄,也是一惊,然后遣人密切监视,但后来未见其有任何反常之举,遂就把人撤了回来。”王康道,“今观郑司马之意,莫非怀疑荆采其人?”
郑异道:“无凭无据,谈不上怀疑!只是这筑渠工程,沂国境内乃是最后一段,是成是败,在此一举。你我凡事都得小心,千万不可一个疏忽大意而留下千古遗恨。”
“除了与荆邯的叔侄关系外,郑司马认为此人还有何其他的可疑之处?”王康问道。
“此人为何突然来到沂国?原先又所在何处?”
“荆采是成都人,性格粗放,敢做敢当,担任教主后,励精图治,不久义舍便漫延天下,其本人到处视察,居无定所,四海为家。沂王如此大张旗鼓的招贤纳士,身为善道教主的荆采,耳目遍及海内,焉能不知?为了光大其教,就前来面见沂王,陈述志向。沂王见此人高才武略,积精深思,当即引为知己,颇有相见恨晚之意。”王康道,“遂让他放手在沂国内大展手脚。”
“义舍内对着沂王画像膜拜,然后依据甲、乙两等分食,也是他的主张?”郑异问道。
王康一怔,道:“郑司马竟去他的义舍用过膳食?”
“是啊!他们早已张网已待,提前断定我要来沂国,故此各个义舍均加以留意,我正好撞个正着。”郑异苦笑道。
“他们为何如此密切关注郑司马的行踪?”
“这就是我对他们有所怀疑之处,好端端的,为何偏偏要单独留意我郑异?所以适才向国相仔细请教了荆采之事。”
“这倒奇了,郑司马从塞外回来,之后在京师与济国逗留的时日并不长久,然后就径直来到沂国,而在这期间,荆采片刻都没有离开沂国,你二人可谓天各一方,井水不犯河水,他何以会盯上你?”
“自然是有人在中间穿针引线,甘做桥梁。”
“何人?”
“苏仪!王国相可认识此人?”
“苏仪?”尚未等王康回答,却见门卫已匆匆跑了进来,道:
“启禀国相,沂王闻知郑司马已到王城,特命人前来相邀,并请王国相一同前去王宫。”
“沂王这么快就知道郑司马到王城了,他的消息真是灵通。”王康道。
“善道教对郑某真是格外热情,一路派人陪行至国相府门前;如今,还代为通禀了沂王。”郑异笑道。
沂王宫,简直就是把济王宫搬到了沂国王城,而且更是有过之无不及,外观更加磅礴巍峨、威严肃穆、豪华耀眼,而且,门前的甲士也更为雄壮威武。
沂王的议事大堂之内,已有数人在座。
正中之人头戴王冠,衣着华丽,面色黝黑,更把一双眸子映衬得黑白分明,炯炯有神。
“臣王康见过沂王。”王康上前深施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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