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沂王微微点了点头,示意还礼。
郑异也施了一礼,朗声道:“越骑司马郑异,见过沂王!”
“你不是檀方么?”沂王不由自主站了起来,望着郑异脱口道。
郑异此时已经习以为常被人错认为檀方了,笑道:“此前亦有人把郑异认作檀方,只是不知是否有人把檀方称为郑异?”
他这一开口,与檀方的不同立即显现出来。
“不是!”沂王复又坐了回去,自言自语道,“风度、气质都有明显区别,檀方身上没有这么浓的书卷之气。不过,实在是太像了!”
大堂顿时寂静下来,鸦雀无声,众人的目光一齐集中在他身上。
“郑司马果然是人中之凤,丰神俊朗,容仪出众。”沂王恢复了冷静,忽然又发出一声冷笑,道,“确实是有傲骄的本钱!在京师,慢说凡夫俗子难求一见,即便是当今陛下,当年也都曾被拒之门外。沂国更是荒野贫瘠之地,生怕先生嫌简陋而不至,本王丝毫不敢怠慢,率领满城文武早早就到城外十里长亭,恭候大驾光临,望眼欲穿,苦等数个时辰,心不可谓不诚,意不可说不敬,然而郑司马仍然不偏不倚,一视同仁,绝不厚此薄彼,照样爽约不误,说不来就不来!令本王在王城父老乡亲面前,颜面荡然无存。不料,今日不请,郑司马却反而自至,事先也不通报一声,以至于本王未能亲自再到城外提前恭候,请郑司马且莫见怪啊!”
郑异道:“自上次失礼后,想起沂王的盛情,郑异心中便一直惴惴不安!但当时确实是突然接到陛下诏令,而且还是令司隶校尉邢馥亲自赶来传诏,实在不敢有丝毫迟疑,只得随他改道赶回京师面圣。”
不等他说完,沂王厉声打断道:“惴惴不安?郑司马拒人无数,岂能体会到何为不安?此番悄无声息的来到王城,若本王不遣人前去相请,是不是郑司马见过王相国后,又不声不响的潜回京师。到时候若陛下问起,反倒说是本王不懂礼仪,冷眼相待啊?”
“沂王误会了!郑异此来,乃是专程为国事而来,只是路上风尘仆仆,初见沂王,就贸然前来王宫,实在是礼数不周。故此,本待见过相国,安顿下来,沐浴更衣之后,再来正式拜见沂王!”
“真是巧舌如簧,中途突然不来,自有你的一番高论;如今人已经来了,明明避而不见本王,也能说出这般道理。左右都是你有理,反倒是本王无理挑理了!”沂王高声道。
座下众人中有一位中年文士见状,缓缓起身,道:“沂王息怒,身为臣子,郑司马确实自有他的苦衷。如今,他刚到王城,您派人前去国相府召唤,人不就立刻到了么?足见,他心中并无轻视沂王之意!”
郑异循声望去,此人身材高瘦,面容清隽,肤色略黑,眼眶身陷,目光明亮,当下心存感激,躬身一礼,道:
“知我郑异者,足下也!敢问先生高名大姓?”
那人还了一礼,微微一笑,道:“郑司马,久仰了,在下苏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