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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其却听得很清楚,只是慢慢地去握住她手,顿了顿,什么都没有说。
……朝夕相处十二年,又怎么会真的若无其事?
前些天只因忙得脚不点地,马不停蹄,才躲过一劫。当下无事可聊以分心,匿藏已久的空落感便来得猝然,且经久不散。
——他也想傻。
两人无言,走马也通人心意,行起路来无声无息。
周衍目光涣散,扫过行色匆匆的路人,小声地问了一句:“……他来过吗?”
山停的头七,你在梦里见过他吗?
健实的胸膛似有一僵,萧其慢慢呼出一口气,垂眼轻轻点头:“嗯。”
“他好不好?”
“……我母妃陪着他。”
她含混应了一声,又问:“我们去哪里?”
“不知道。去哪儿都好。怕你在院子里闷坏了。”萧其平视前方,眼神却没有焦点。
他似忽地想到什么,闭了闭眼又说:“……带你去见舟思信吧?”
周衍闻言却是一怔,眼神有些慌乱。
“不想见?”
她抿了抿唇,摇头道:“我现在这样,不见也好,免得……”
萧其目光动了动,心里松了一口气,窃叹:无需理会南越那档子破事,你只需待在我身边。
外头的那些事,诸如寒鸦被剿、王关惨死,抑或太子通敌、朝堂大乱……她不问,他便懒得说。
其实也不尽然是懒得说,萧其只是纯粹地不想叫她接触外界,更不想叫她去见舟思信,因为西蜀异动,南越处境不安……总是有些私心在的,他不想放她走。
但抵不住心虚,每当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望过来时,他就躲得厉害,再要如此,瞒也是瞒不住的。
好在只捱了半把月,该收网了……
故周衍又过回了从前逍遥自在的糊涂日子,逍遥是逍遥,但耐不住糊涂,给他管束了这半把月,这会儿时常不见人,倒还真有些贱骨头,竟盼着什么。
季祈羡见了,眼角儿一挑,揶揄道:“——院门口的草都要给你望秃了!”
她愣了愣,久久没反应。
好一会儿才心怕:……真有如此?
季祈羡冷嗤,学得是有模有样,呀呀道:“小祈,我拎得清。”
周衍抿紧唇线,心中不知作何滋味,翻来覆去的,居然一个字儿也憋不出。
正在神游之际,又听季祈羡朝谁大嚷:“哪里来的老丫头!”
紧接着便响起一串爽朗的大笑。
周衍猛地抬起头,喉咙却像被大石堵住,只嘴唇嗫嚅着颤道:“……思、思信。”
季祈羡见她眼眶还噙了泪,立刻哟道:“你们认得?”
“小祈……她、她是,”
舟思信抱着肘走近,一巴掌呼在他头上,道:“我是老丫头。”
季祈羡立马跳脚!
奈何眼前这位不好欺负,不到十招就被栽好几个跟头,他骂骂咧咧地还要再打,却见眼前一抹蓝,周衍拦在了中间。
“思信,他是……季、季家的……”
闻言,舟思信显然地一僵,看向季祈羡,问:“你叫什么?”
季祈羡梗着脖子,没好气道:“***屁事!”
她脸一黑,询问地去对周衍的眼色,似乎难以置信:季信养的儿子?这么莽?
周衍眨眨眼:放养的。已经收敛很多了。
……
季祈羡看她们眉来眼去,极其厌烦,遂暴躁地撇开眼,不料又看见一个更烦的。
——云婆婆听了动静,本杵在廊下远远望着,这下负了手踱步而来,她只定定凝视着舟思信,眼神悠远而浑长……
后者有所察觉,疑惑地转向她,方要开口,便先被抢了去:“孩子,你是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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