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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
明明是带着问，却像淡然的陈述。
那双慈悲的眼里尽是捉摸不透的深沉，舟思信被这么一盯，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云婆婆却还是望着她，目不转睛，又像是透着她在望别的什么。
“老婆子，你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季祈羡歪歪头，又对舟思信取笑道：“怪了怪了，老丫头，云老婆子可是很少不摆臭脸的，这是破天荒了！难道你救过她的命？”
舟思信本就被盯得发毛，一听这话，马上就嘴角下耷，剜他一眼。
气氛僵持。
这会儿想起正事来了，对周衍嗔道：“衍衍！你知道，我娘的事不怪你……你做什么躲着我！不肯见我！一点消息也无。”
说着又缓了缓气，顺势去捉周衍的右手：“上次的箭伤……怎！怎么，”她不意探到灵脉，表情登时一变，不死心地又探了几遍，最后沉沉抬起头：“你的内力呢？”
周衍脸色一白，镇定地抽回手，笑道：“老郑没和你说么？”
“说什么？”
她别了别目光，一把揽近舟思信肩膀，语气悄悄：“暂时压制了，以后跟你细说。”
季祈羡耳朵尖着呢，听了直耸肩，暗嘁：真有人信。
舟思信狐疑地看看他，还要再问什么，立刻便被周衍插嘴：“对了，思信，你怎么找到这的？”
她更为疑惑，道：“宁王安排我来的，你不是也知情吗？”
话落，周衍迅即蹙起眉，垂头捏紧了手心。
“衍衍？”
舟思信看她在沉思，等了等还是说：“……难道，你是不想走？”
周衍立时睁大眼：“走？什么走？”
舟思信一头雾水：“回南越啊。不是你托宁王来信，要我们准备今日启程？”她见对方不为所动，又一把拉起人，急忙扯了几步，一面道：“这破院子有什么好赖着的？走了，西境有麻烦，事不宜迟。”
周衍立地一顿，趔趄着惊道：“你、你说什么？我从未……”她见舟思信一脸迷茫，又顾自摇摇头，颤声问：“不……他们人在哪里？先带我去！”
“出事了？”舟思信这时也慌了，深呼吸一口，道：“解甲渡。”
话音刚落，周衍便猛地冲了出去。
她心里一跳，赶忙追上：“——你、衍衍！你别慌！”
行至马前，又匆匆折回来拖季祈羡。
季祈羡还处在震惊之中，这时未及反抗就被丢上了马，索性也不折腾，只是紧紧盯着远处疾驰的周衍，问道：“你们是南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