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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其缓缓起身,走近道:“本王的所需所求?难道还要等本王亲自来吩咐?”
拙劣的诡辩。
——周衍眨了下眼睛,如是想。
高大的阴影施压,占了孙韬大半边视线,他定了定神,道:“……北齐水土开阔,多养壮马,南越的权臣陈开,历年都会从太子那儿购马。”
话落,萧其若有若无地看了周衍一眼,慢声道:“……暗桩,在羡风港?”
孙韬似有一愣,点点头又说:“不过,羡风港只是其中之一。因交易隐秘,他们十分警惕,暗桩时有变换,光是我知道的,便有不下十处。”
萧其若有所思:“接着说。”
孙韬:“说到羡风港……当时祈城一战后,定的暗桩便是在那儿。不过……”
他紧接着抬头,看萧其一脸淡然,顿时便明了——好本事,这也敢劫?
萧其则再次看向脸色苍白的周衍,沉沉问:“祈城一战的内幕,你可知情?”
他见孙韬摇头,也不再追问。
其实凭这三两句话,便已经猜了个十之七八——不过又是一个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的故事罢了,历朝历代以来,数不胜数。除此以外,更有女干臣弄权、残害忠良之事……季信便算半个牺牲品。
他生在帝王家,哪怕是再软的心肠,经此耳熟能详,不变凉薄也是不能够的。
并不是因为事不关己,只是因为身居高位。
周衍或许知他所思所想,只是浅浅瞥了一眼,径自问道:“钱马交易,钱走暗桩,马行马道。暗桩虽多变,马道却跑不了……你知道在哪儿吧?”
孙韬听声一抖,这才发觉暗处还有一人,他登时望过去,奈何只辨得清个轮廓,于是又将目光转向萧其,道:“不错。这便是孙某斗胆坐在殿下眼前的筹码。”
萧其重又坐下,正色道:“你要什么?”
孙韬:“一个容身之所。”
萧其立马笑了笑:“在甘州时,本王将城里城外搜了个遍,这都捉不到你……你这般能藏,怎的逃不过东宫的追捕?”
孙韬见事情妥了,也不再硬挺着,直截了当道:“孙某两回失手,又知晓太多内情,想活也难……此次冒险前来,已是穷途末路。”
“宁王府里,管口饭还是管的起的,不过……”萧其慢慢转了转扳指,又道:“碗太多了也洗得麻烦。”
他看对方神色紧张,随即一眯眼,一字一顿道:“牢里那个,本王养得膈应,你去把他的碗踢了,府里自然会有人会帮你添饭。”
孙韬沉思一会儿,还是问:“殿下的意思是……套完王关的话,再将其除之?”
冷然的杀气瞬间四起。
“若要杀他,哪里轮得到你执刀?”
孙韬不禁打了个哆嗦,默默等他后话。
“……演场戏总是不难的?你只需套出王关同陈开往来的凭据,再把他放走。接下来的事,自有人来接手。”
放走?孙韬暗自盘算,这是要端了寒鸦在北齐的谍网……
却是面不改色,表示和顺地听凭调遣。
谈判敲定,也没有杵在这里再受罪的必要,于是捏着冷汗告了辞,在外静候的影士旋即便推走了轮椅。
孙韬深出一口气,顿感室外的风都暖和了几分。
山行紧随其后,将他汗湿的后背看得清清楚楚,当然明白他的心情,不过只面无表情地瞥了一眼,又回头望了望房内零落的冷影。
山山成双,有行有止。
现今只见山行,不见山停……没个歇脚地儿,偶遇好景致又有何用,饶是走得再远,也是空梦一场,连实物也看不真切,何况鸣神山头的云雾?
他思及此,只在心里悄声笑:空空落落,荒人一个……不看也罢。
那以后,山行便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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