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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衍乜他一眼,不再搭理。
她脸上神色虽无甚波澜,脑中却仍在死磕,渐渐的,记忆的枝节也有一二成型……
……
杜家的小侯爷有三个喜好。
买酒、斗蛐蛐、外加欺负靖北侯府的周丫头。
这是金陵城里人尽皆知的“秘密”。
只是,这秘密只有公子哥儿知道,要不怎么说是秘密呢?
——对了,说是只有贵公子知道,却也不尽然。毕竟有些“外人”也是略知一二的,宋清便算一个。
……
每逢上元,阖家团圆。
周府却冷冷清清,少有鼎沸。
那年不一样,连常年在外的靖北军也难得清闲。
当然了,不顾家的靖北侯周潇疾,依旧不顾家,一纸诏书便被匆匆赶出了京。
好在没宋清什么事。
奈何他向来是个贱骨头,坐不住一炷香,便裹了衣服笑嘻嘻地溜进了周府。
“小衍呐,宋伯伯给你变个好玩儿的?”
周衍歪着头,眨了眨眼睛问:“是什么?”
“你把眼睛闭上。”
周衍:“……”她早已经司空见惯,只耸耸肩甩给对方一个潇洒的背影。
这一下转头转得好,宋清哈哈一笑,轻轻松松地拎准了她的后领,一边提着人一边还挥手:“嫂子莫急,去去就回。”
……遂半个时辰后,周衍就是这么被提着后领,吊晃着出现在杜尚钧的眼前。
她立刻憋红了脸,恨不得脸也不要了,同笑吟吟的宋清换了去。
杜尚钧正同哥们儿吃着好酒呢,不料却瞅见周衍出糗,好事成双,这要是不皮上几句,那是万万睡不着觉的。
于是立即敲了酒盏,世家的礼节也不要了,扯着嗓子喊:“——宋伯伯,过来坐啊?”
宋清这时本看着花戏,一听叫唤,便奇怪地回头,奈何四处都瞟了个干净也没找见人。可怜他手里的周衍被晃得头晕,她深深埋下头,连摇荡的腿脚也想砍了。
杜尚钧一干人笑得腰都直不起了,那鬼嚎似的笑声都快把露天酒家的天都掀了,宋清这才终于长了眼睛。
他走近去,一屁股坐下,看了看满桌子酒菜:“哟,小侯爷,忙呐?”
“不忙不忙,还有嘴笑呢。”
“宋伯伯好!”
“您吃您吃。”
宋清哪里知道这是帮泥腿子?只见他们个个热情似火,立刻喜笑颜开道:“好娃娃,那我可就不客气啦。”
“宋伯伯甭客气,尽管敞开了肚皮!”
宋清嘿嘿一笑,马上便下筷子,菜都送到嘴边了,周衍终于良心不安,插了一嘴:“咳。”
宋清:“?”
周衍:“咳咳。”
莫名其妙。宋清狐疑地摆了摆头,大口咬了下去。
……
不消片刻,他顿感腹中一通乱搅,绿着一张脸去剜眼前的“好娃娃”。
周衍如释重负,叹道:“该!”
杜尚钧笑眯眯地回盯他,慢悠悠道:“宋伯伯饱了?”
宋清咬咬牙,捂着肚子摇晃起身,暗道:泥腿子!我宋清聪明一世,不想竟然栽在几个小崽子身上……这老脸不要也罢。
他急起来的背影实在好笑,连周衍也忍不住噗嗤出声。
笑归笑,亲还是亲的。
她收起欠欠的表情,立刻想跟上去。
不料今日这领子是给佛祖开过光了,个个都喜欢提……
杜尚钧弯弯眼睛,一把将人扯回来,笑得更欠:“哪去呢?”
她猛地跳脚,瞪眼道:“——杜钩钩!”
杜尚钧笑容一僵,脸上随即阴云密布,咬牙切齿道:“我说了多少遍,杜尚钧、杜尚钧!你不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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