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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
……她还真不识字。
也不是全然不识的,只是认不得那个“钩”和“钧”。
她认得烦了,索性两个字儿只认一个,从此,在她这里,杜尚钧就叫“杜钩钩”。
眼见大哥又要发飙,“泥腿子”们顿时慌了,手忙脚乱地拉了人去放花灯。
也就是自这时起,周衍替杜尚钧背了十几年的黑锅。
……
周潇疾的面孔是金陵城里出了名的个傥,娶的夫人也有倾国颜色,他二人的佳话,自然是家喻户晓的茶余话谈。
故周衍打娘胎儿里起,就备受瞩目。
金陵城里的各大世家就不必说了,那是个个都化身算卦大家,更有甚者,一掷千金赌那是个男孩儿。
富家公子好玩乐,多年来的习气了,这些事常有,见怪也不怪,这千金也是要大打折扣的。
奇的是,周大将帅遍布五湖四海的挚友,听了消息,居然个个日夜兼程,策马来讨。
可惜,十月怀胎,生下来一摸,是个不带把的。
这下可是不孚众望,公子们便悻悻散了。
只是,公子们不乐意又有什么关系?周潇疾那一众挚友可是喜欢得紧。
粉雕玉琢的,像个瓷娃娃,那是人人都要多瞧上几眼的。
周潇疾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刮遍了全府的典书也没瞧上一个合眼的名字。
别的不多说,周衍这恣意的脾性便是这么给惯出来的。
不过也无需如此,因为,就是没有他们惯着,她凭那一张小脸,但凡是端了个碗,想饿也是饿不着的。
——杜尚钧也是这么着想。
遂,当对岸另一个粉雕玉琢的娃娃,向这边望过来时,他立刻就嘁了一声,将算盘珠子打得响亮。
奈何周衍放花灯乐在其中,并不知道他的一肚子坏水。
他一见正主儿心大似天,更是气急,却也不知道有什么好气,一把就拎了人拖去对岸。
周衍一头雾水,嘴里不停喊骂。
杜尚钧只扯着她,眼睛时不时瞥向岸边紧张的男孩,笑嘻嘻道:“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哪来这么多金玉良缘?”
她正在疑惑间,却感双脚一重,被搁在了地上。
这时本有空去撕他,但不知为何,总觉着哪里不自在。
……眨眼间不意撞见旁侧男孩的眼神,她咬了咬唇,竟觉有些窘。
六岁的小丫头哪里知道什么情爱?只是觉得这个哥哥有些好看罢了。
谁知下一刻便听“扑通”一声,她大惊,探了头往下,看见河里硕大的水花四溅,将花灯也砸了个破破烂烂……
换谁谁不笑?
故水里的男孩一钻出脑袋,方巧就对上了一双笑得弯弯的眼睛。
谁知周衍冤枉,罪魁祸首在身后笑得更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