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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琰回到国公府。
下午,和已经抵贺州的大堂伯父萧晀等伯叔和赴京的堂兄族兄们一起上兰陵宗庙,祭祀祖宗。
每年十二月中上旬,在河西道任刺史的萧氏伯叔都是在这个时候聚集贺州,提前祭拜祖宗,参加除夕家宴,然后入京参加正旦大朝贺,并赴吏部述职,接受政事堂堂见或皇帝召见,年后才能回来。
这个提前举行的除夕家宴也是践行家宴。
出席家宴的除了要赴京的萧氏子弟和他们的父母双亲外,还有各支各房的郎主和嫡长子(女),褒衣博带锦服华裳的坐了百人。
萧琰还是头回参加这种家宴,作为赴京子弟之一,和一众同赴京的堂兄族兄们坐一起,宴席上觥筹交错也是联络感情。
宴后多数族人散去,留下的就分了两拨,伯叔们在东厢阁说话,一众赴京子弟则入西厢阁说话。
“西厢阁说话”,就是在赴京前,由已经进过京的、“经验丰富,行事老成”的堂兄提点进京注意事项。
今年负责提点上课的堂兄是二支郎主萧晀的嫡次子萧绱,和三支三房郎主萧諠的嫡次子萧驷,年龄俱是在二十五六,既比在座的弟弟们年长几岁沉稳练达让人信服,又不至于年龄相差太大有距离感,长辈们的安排很是周全。
两位堂兄各有分工,轮流说话,说长安权贵的各个圈子,如今的流行、忌讳,谁和谁有仇、有隙,遇到挑衅怎么应对,哪些“正经之外”的游戏娱乐可以参与,哪些绝对不能沾……
这些事项大家素日都有听说或了解,但都不及得这二位堂兄条条说得详尽,尤其是一些关窍,非得亲身经历,或在长安相关圈子里周旋,否则难以详知,所以一个个都认真倾听,还刷刷记着笔记。
每一年这个时候都有萧氏子弟进京:只要年过十五,长辈认为有了相当的智识,心性也不错,就会由述职的伯叔带着进京长见识、增阅历。不惹事、不怕事这是两个原则,更不能丢了萧氏的脸,损了萧氏的名声。
“不怕事”萧氏子弟都有这个心气儿,但闹到怎么个范围才算是“惹”事?这个得清楚。就算打架也得有路数心有分寸,文斗要讲雅,武斗要讲理,可不是无脑熊干笨架蛮架,萧氏是兰花与剑的家族,锋利也得是优雅高贵的风范。
头回进京的子弟都是又兴奋,又紧张,全神贯注的不敢漏一个字。
两位堂兄轮流着说完,都有些口干舌燥,用了一盏茶,让弟弟们先议论着。萧绱拿着盏目光就落在萧琰面上。
萧琰入宗庙祭祀就已除了面具,梁国公的解释是“十七面疾已愈”,惊艳了一干长辈和兄弟姊妹,这会坐在西厢阁中,身处珠玉琳琅的兄长之中,也如众星之中的明月,引人瞩目;而容色难尽之外,气息纯澈干净,一双眼眸乌黑明亮,通透若净琉璃,令人见之生喜想要亲近。
萧绱心赞一声,想到父亲的嘱咐,便觉得这绝非“无由的担心”,便轻搁了茶盏,抬了眉眼,说起京中喜爱同性的那些贵族郎君,让大家交往时注意,别做出太亲密的动作,譬如把臂同游共案而食之类的,让对方会错意就不好了;至于共泡汤泉浴罗马浴享受天竺按摩什么的,那就更不合适了。
“当然你们谁有同性性向的,也要注意亲密的适度,最好及冠之后心性成熟再考虑这种共浴之事。”萧绱端眉俊容稳重。
阁内响起一片笑声,几位活泼的子弟笑得东倒西歪。
“哎呀十七呀——”
嫡支六房的堂兄萧珖忽然直瞪瞪看萧琰。
“?”
萧琰一脸莫名。
其他堂兄族兄忽然都齐刷刷看她,哎呀一片:
“哎呀十七危险了!”“哎呀十七要遮好脸!”“哎呀十七你放心哥哥会坚决保护你贞操!”……听到后面就不像话了。
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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