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一些不和谐的哎呀:
“哎呀幸好有十七,咱们安全了!”“哎呀十七,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哥哥们的贞操就靠你解救了啊!”
萧琰一个个白眼过去,说好的兄长责任呢?
萧继和她坐一案,他今年也进京,前几天才从军中请假过来,手掌一拍她肩吭哧笑,“阿弟,你放心,危急时刻,哥哥会放火烧房子的!”
众兄扑哧,笑得啪啪拍膝。
萧琰翻白眼。
上席两位提点的堂兄也忍俊不禁,萧驷抬袖轻笑一声,萧绱抬盏咽茶,忍下笑,搁盏端容,微笑说道:“喜欢同性的郎君还是比较少的。若是宴席上遇见左手执杯右手执袖敬酒的,记得只以右手举杯,只喝半盏,便是委婉表达拒绝之意了。除了极个别人外,多数都会就此却步了。毕竟这事要两厢所好,强扭的瓜也不会弯,扭折了可就成仇了。”
噗!众子弟又哈哈大笑起来,萧珖笑得前仰后合,还促狭的对萧琰说:“十七你可记得别端错手了。”
萧琰哼一声,杏眼睁圆,“你们以为自个就没事了?没听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呀?没准人家眼里就看中你呢,各位兄长也是俊色郎君,神采英拔呀。”
众兄面面相觑,有两位随身带着小圆镜的堂兄竟然就拿出照面了,果然觉得自己美如冠玉、俊逸非凡,顿时一脸“生这么俊好忧心”。
萧琰哈哈哈笑倒。
众子弟笑闹了一阵,阁中静下来时,萧绱又对萧琰说道:“十七进京不要轻易摘了面具,尤其当心那些公主县主,呵呵……”
萧琰想到李毓祯脸一黑,哼一声,眉斜如刀,“她们还敢用强不成?”她被迷了一次,还会被迷第二次?谁敢动歪心思,可别怪她拔刀了!
萧绱微微一笑,“那倒不至于。不过,有几位驸马仪宾已经过世的,颇好鲜色,比较,率性。”他说得相对矜持,微笑眼神传达“你懂”。
萧继哈一声,“夙抱丘壑尚,率性恣游遨。这个率性,恣。”说着向萧琰挤眉弄眼。
萧珖噗的一声,拖长了声调,“夙——抱丘壑,率——性恣游。”
“噗!”“噗!”“噗!”阁内接二连三响起喷笑声,五支的堂兄萧杭一边笑仰身一边伸指对萧瑢点呀点“哎呀哎呀”。也有一脸不明白的,柳河东这诗有什么好笑的?
萧琰:“……”
她能说自己不懂么。
好歹和李毓祯经历那么一场,她又是个聪明举一反三的,“抱丘壑,性恣游”她还真的懂。
萧绱抬眉嗔视责备萧珖萧杭,“不要教坏了阿弟。”
萧珖一脸笑,“十七就是要坏一点才好,不然被人骗了怎好。”
萧杭赞同点头,十看就是清纯郎君的样子,那些成***郎娘子夫人就喜欢这种,不多经历些风花雪月,怎么经得住这些桃花阵仗?笑眯眯向萧琰挤了挤眼,忖着到了长安得带着十七郎多去章台北里走走。
萧驷持正公允说道:“十七弟也不必吓住了。多数公主县主还是有礼的,最多调笑你几句。再说,你是家主嫡子,又是三伯母之子,皇族中人不会对你失礼。”他说的三伯母就是安平公主。
萧琰一笑,举起茶盏向萧绱萧驷一敬,“多谢两位阿兄爱护提点。”
次日一大早,萧琰和四哥一起去了父亲院中请安,用完早食送父兄出门上衙后,去盛华院请安,陪公主母亲又用了一回朝食,闲歇时说自己在经道堂的学习,昨日堂兄们上课的趣事,被安平公平好生笑了一阵,近午又去松鹤院给祖母请安,晌午之后才出来,回清宁院又给萧琤和萧玳写信作别,向晚时分便去了承和院,先和四哥去看了小侄子,用了晚食就到书房说话。
说了四堂叔祖萧勰,又说二曾伯祖萧迟。
萧琮说:“……二曾伯祖年轻时很是恣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