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靶场,彼时拖雷正跟同样来练箭的速不台和咸得卜聊天,发现察合台父子俩过来,就笑着给他们打招呼。
“聊啥呢?”察合台松开儿子的手,让他走去弟弟身边。
拖雷顺手搭上木阿秃干的肩:“没啥,都是些闲话。”又问,“二哥,你那边进展如何了?”
察合台摇摇头:“暂时没有可靠的线索,如今还差四母妃的近侍没有盘问,失吉大哥已过去带人了。”
拖雷对这种下三路的流言向来没兴趣,哪怕涉及怯薛执事与后廷四帐,也为哥哥们的费心劳力深感不值:“要我说,根本就是个谣言,我跟吾图撒合里有些接触,他怎么看也不像这种人。”
一侧的速不台立马唱反调:“四殿下可千万别这么想,只怕知人知面不知心呢,他这样的中原儒生,花花肠子最多了。”
咸得卜跟他一唱一和:“是这样,我总不明白,大汗到底看上他哪点?战功、资历,他一个没有,竟也能任必阇赤之首,跟田大人平起平坐?田大人乃开国功臣,又奉旨遣中原俘虏在漠北建城屯田,岂是他一介战利品能比的?”
速不台虽然不喜欢楚材,但毕竟跟人家无冤无仇,犯不着开嘲讽,就认真思考了一下铁木真喜爱楚材的原因:“他不是会占卜吗?还通医理,姑且有点用处。”
“这些事儿,萨满都能做。”咸得卜与楚材素有过节,他可不会放过任何挖苦对手的机会,“若他真有用,往日在金国时,也不会只是个六品的员外郎。”
他忍不住发笑:“噢,差点儿忘了,他还被革职了。”
“你少说两句。”拖雷深知咸得卜脾性,却仍出言制止,“这些话跟这起流言有什么关系吗?”
咸得卜表示委屈:“我又没说错,本来就是这样的,那小子才不堪任,偏偏在哪儿都压我一头。”
这时,一直沉默的察合台突然问道:“咸得卜大人,四母妃见金使那天,我记得你也在场,你有看到或听到什么吗?”
咸得卜答道:“没有,当时四皇后留耶律晋卿吩咐事儿,我先一步送金使走了。”
他话锋一转:“您要是想找线索,可以问问那日在会面帐内外服侍的人,他们要负责拆建毡帐的,肯定不会走远。”
对啊,怎么之前没想到问问这群人呢!咸得卜一席话令察合台醍醐灌顶,当即便决定去找他们问讯。
之后过了很久,得知盏合出事的铁木真快马加鞭地赶去了第四斡尔朵,在来到主妃属帐附近时,他偶遇了同样闻讯赶来的察合,后者比他先到,却因盏合的禁足令而无法入内探视,恰逢铁木真至此,便准了她和自己一起进去,直奔盏合的寝帐。
盏合还在昏迷,染血的衣裳和床单皆被更换过了,铁木真、察合一进来,失吉忽秃忽便带着御医与侍儿们一并上前请安,只有可儿浑浑噩噩地跪坐在床边,如痴呆一般,对大汗与汗妃的到来丝毫未觉。
察合一个箭步冲到床沿坐下,脸上写满忧虑与心疼,铁木真则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听失吉忽秃忽向他禀报:“额齐格,我原本是来带四皇后的近侍去审问的,不料一来便撞见她昏迷,孩子……已经没有了,请您节哀。”
铁木真深吸一口气,闭眼默了良久,才沉鸷地开口:“怎么回事?”
御医答道:“大汗,四皇后流产乃药物所致,臣等检查了皇后今早服用的汤药药渣,皆为生猛的活血化瘀之物,有毒性,且用量颇大,若以此方煎服,会大大损伤母体,轻则小产,重则不孕不育,若皇后身子再弱些,恐怕命都难保。”
看着床上面色如土的盏合,铁木真的拳头捏得咯吱作响,顿时疾言厉色:“她怎么会喝这种药?!”
“今早的安胎药被人换了。”失神的可儿蓦然道,“服药时小姐姐并不知情,奴婢也一样。”
想到盏合上次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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