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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公主皇后关在帐子里,让他们在各自属帐范围内活动不就好了?这样阿铉也能见到吾图大人不是?”
他不忘与察合台对视:“若让我好几天见不到额齐格,我也会难受的。”
察合台揉揉儿子的头发,想到楚材和自己一样,都是死过老婆、宠爱孩子的人,这两日见不到自家崽,他一定很难过吧?遂有了同病相怜之情:“额齐格,我觉得木阿秃干说的没错,吾图撒合里又不是被定罪的犯人,总这么关着也不好。”
“求大汗开恩!”铉儿伏地叩头。
若非两个孩子来求,其中一个还是爱孙,铁木真定不会这么快心软,就妥协了:“也罢,那就准他们出来,但不许出属帐,走动或交谈时,必须有人在旁监视。”
等察合台与失吉忽秃忽领命,铉儿与木阿秃干双双拜谢,铁木真又就审问与口供之事吩咐了几句,便让他们都退下了。
随后,他抬手唤侍立在侧的仲禄靠近,于他耳边问:“她如今在哪儿?”
仲禄知道铁木真指的是谁:“不远,您要想见她,下个月就能到。”
“即刻召之,越快越好。”
“是。”
天色渐晚时,楚材正在写东西,忽然大门处传出开锁声,他还没反应过来,一道身影便冲进了帐中:“阿耶!”
“铉哥儿?!”楚材既惊又喜,连忙起身迎接铉儿,把他紧紧抱进怀里,“他们怎么让你进来了?”
不等铉儿答复,察合台就牵着木阿秃干后至:“是您儿子跟我儿子去御帐求的,额齐格下旨准您出门,但不得出您的属帐。”
诚然还在软禁,起码不用闷在帐里了,楚材感觉事态逐渐向好,就给两位皇子请了安,问及最关心的事:“二殿下,我的近侍们是不是……都审问过了?”
“没有用刑,大人放心。”察合台彬彬有礼地,“但没问出什么,日后怕是还要审,所以暂时不会放归。”
楚材表示理解,心想只要不用刑就好,看来自己赌对了,让景贤去求察合台的举措是正确的,如今只需等待,迟早会还自己与盏合一个清白。
之后几天,察合台与失吉忽秃忽分别遣手下官员查案,除了盘问楚材、盏合帐下的其他侍儿,还询问了一些素日里跟他俩走得近的臣子与嫔妃,试图寻找一些细枝末节,可惜一无所获。
因此,兄弟俩寄希望于盏合的近侍,就算盏合有身孕,也不能再拖了,遂决定次日一早就去抓人。
清晨,第四斡尔朵。
“可儿姐姐,安胎药好了。”
盏合的近身婢女之一雁儿端着煎好的安胎药进来,递给可儿之后就出去了,此时盏合刚醒,还坐在床上,可儿便服侍她喝下药,给她拿了一碟奶疙瘩吃。
“没精神。”盏合慢腾腾地嚼着奶疙瘩,觉着今早的药格外苦,“倒是能出门了,但一点儿也不想动。”
可儿坐在床畔:“还想吐吗?”
盏合摇摇头,吃完东西就准备躺下:“你下去吧,我再睡会儿。”
话音刚落,她突感一阵腹痛,山崩地裂般凶猛地涌上来,须臾便无法忍受,简直像被活生生拽出肠子,疼得她满床乱滚,失控地发出凄厉的惨叫。
“小姐姐!”可儿差点被吓晕过去,见盏合下身血流如注,忙声嘶力竭地朝外叫嚷,“传御医!快传御医!!”
“妈的!妈的!”
盏合满眼血丝,疼到泪雨滂沱,詈语都蹦出来了,滔天的剧痛使她无心去想究竟发生了何事,但她感受到了腿间的温热黏腻,嗅到了浓郁的血腥气,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痛苦在一刹那夺走她的声音,连带意识也被掳去,她就这样陷入了昏迷当中,骤然死寂。
片晌,靶场。
木阿秃干今儿要跟着拖雷上射箭课,察合台亲自送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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