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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入水中,察合握紧了盏合的手,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一定有人陷害。”
失吉忽秃忽说:“额齐格,素日负责给四皇后用药的婢女已被抓起来了,儿臣带人来的时候,她正鬼鬼祟祟地要逃跑,嫌疑很大。”
得了铁木真的令,他便着人将雁儿带了进来,后者被押跪在地,紧抿着嘴唇,身子微颤,看得铁木真没来由地烦躁:“说实话,否则割了你的舌头。”
雁儿急忙朝他磕头,把身子支起一些,双手撑着地面,看不见表情:“……启禀大汗,我家小姐姐……是自愿服的堕胎药。”
“你胡说!”
可儿不能置信地睁大了双眼,正要反驳,却被雁儿打断:“是小姐姐偷偷托奴婢备的药!因为、因为……”
她吞了吞口水,突然抬高声音,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因为这是小姐姐跟楚材大人的孩子!她担心这孩子降生之后会被看出端倪,所以才要喝堕胎药,再把此事嫁祸给旁人!”
“咚——”
刚说完,她就被察合一脚踹翻,冷冽的质疑声从她头顶传来:“血口喷人!这药差点儿夺了四皇后的命,她怎会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
“这就是她想要的效果!”雁儿捂着钝痛的肩膀,眼泪夺眶而出,“不光要打掉这个孩子,她还想绝育,她满心满眼都是楚材大人,若楚材大人的孩子不能保,那还不如再也不生育!”
她悄悄瞥了铁木真一眼,音色陡然怯懦:“反正……反正小姐姐亲口说过的,她根本不愿意怀蒙古大汗的孩子!”
雁儿反射性地躲了一下,许是以为自己的话会激怒铁木真,怕他也跟察合妃一样踢自己一脚。未料铁木真没有动手,仍坐在那儿,跟一尊天王像似的,他不言语,旁人也都屏气敛息,偌大的宫帐里,只能听见雁儿急促的呼吸。
“那四皇后的第一个孩子,是我的吗?”
雁儿被问住了,正不知所措,察合却率先跪下了:“大汗明鉴,那个孩子当然是——”
“我没问你!”铁木真喝止察合,目光依旧在雁儿身上,“那年七月,四皇后有三个月的身孕,而吾图撒合里是五月才离开漠北的。”
起先雁儿还吞吞吐吐,听到铁木真这么说,马上破罐子破摔:“不是!小姐姐的两个孩子,都是楚材大人的!”
“贱婢!贱婢!”终于,可儿再也忍不了了,连滚带爬地扑上去要打雁儿,但被两旁侍儿拉住,只得声泪俱下地控诉,“小姐姐一向待近身侍女如姐妹,你我侍奉她多年,陪她一起长大、随她远嫁漠北,她何曾苛待过你半分?!你怎么能这么对她?!”
盏合在闺中亲近的婢子全都跟着她来了,无论可儿、雁儿,还是已被铁木真宠幸封妃的金莲,但人人皆有私心,不是所有人都愿意陪公主来蛮荒之地的。
“我不想来漠北!凭什么我是她的奴婢就一定要陪嫁?!”雁儿哭得更厉害了,哭到口齿不清,“我要回中原,我要见阿玛和阿者,我不要在这里……不要……”
大呼小叫的两个女人,好像一千只羊胡七八糟地咩咩,吵得铁木真脑瓜子嗡嗡的,就起身指了指雁儿,吩咐自家养子:“带她走,严刑拷问。”
失吉忽秃忽遂让人把雁儿架了起来,任她惊恐挣扎皆无济于事,铁木真临走前,察合倏地抓住他的衣摆,强忍眸中泪花:“大汗!请您相信四皇后,她是极爱孩子的人,不会做出这种事的!”
铁木真没有回应,扯开衣裳欲走,竟又被察合拽住,以至于她整个人都被带倒,几乎趴在了地上:“那就……请您准妾身留下来照顾她。”
宠姬落泪,铁木真多少有点心软,想到她俩关系好,就淡淡嗯了一声,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察合夫人……”
大汗与大断事官刚走,可儿便猛扑进察合怀里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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